許言看著不請自來的陌生男人,在看見他跟面癱般的表情,一時之間,她頓時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笑呢還是該嚴肅地請他自行離開?

這個亭子並沒有被她們承包。

許言很糾結,反倒是費恩斯,他對許言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他緊鎖眉頭,視線直直地落在許言的身上,輕聲開口問道,“請問,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面?”

許言愣了一下,徐曉一聽這話就已經很不給面子地哈哈大笑起來,“帥哥,雖然你長得很帥,但很顯然你撩妹的技術還需要提高。”

“撩妹?”

“怎麼著?難道你不知道你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就是撩妹嗎?還是強行撩妹的那種。”

費恩斯沒有聽懂徐曉的話,也不知道撩妹是什麼意思,他覺得徐曉很無聊,所以便不再理睬她,而是依舊死死地盯著許言,再次問道,“我們真的沒有見過面嗎?”

“抱歉,我們應該沒有見過面。”許言也下意識地把他歸納在撩妹在,自然是沒什麼好臉色。不過話音一落,她眯著眼,又道,“你不是江城的人吧?”

費恩斯很少回答別人問自己的問題,他也無法在腦海裡搜尋出跟許言相關的資訊,他便不再糾結在這問題上,而是瞬間收起自己的溫和,一臉疏離,什麼話都沒有說,轉身就走。

徐曉和許言四目相對,眼裡都充滿了好奇和疑惑,這個貨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還這麼奇葩。

許言完全沒有把遇見費恩斯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費恩斯卻不由自主地在夢中遇見了許言。第二天,費恩斯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命令人調查許言。

不得不說他手下的奇人無數,單憑他口述出來的模樣竟然也能準確無誤的找到許言的所有資料。他面無表情地聽著手下的口述,偶爾擰起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是在告訴我,她已經結婚了,丈夫還是陸正霆?”

“少爺,許小姐……”

“行了,你下去吧。”

費恩斯那如同盯住獵物般的眼神告訴他們,不管許言有沒有和別人結婚,只要是他想要的,那這些問題都變得不重要。作為費恩斯的心腹大將,費萊挺身邁出一步,問道,“少爺,你是喜歡上了許小姐嗎?”

喜歡?費恩斯淡淡地望著費萊,“什麼是喜歡?”

費萊皺著眉頭,轉身看了身後的人,疑惑地搖了搖頭。

費恩斯沒有得到答案,顯得很不開心。費萊想了想,抱起電腦在網上把跟喜歡有關的所有註解都找出來,正打算拿給費恩斯看,一瞧這密密麻麻的字,頓時洩了氣。

“少爺,喜歡有太多種意思了,你要看嗎?”

“不看。”

費萊哦了一聲,又一氣呵成地把電腦關下來,嚴肅地站在旁邊,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另一邊,因為渝州那邊的工作不能有任何的耽誤,徐曉和寧東第二天早上就坐飛機飛渝州了。而她昨晚跟蕭老爺子通電話,知道他想念熊熊,便尋思著帶著兒子去渝州看望蕭老爺子。

不過,許言並沒有去渝州,而熊熊則是跟著徐曉他們一起去了渝州。

她開車從機場回來,並不知道八一路上發生了車禍,現在正在處理後續事情,想要完全通車,那得等兩個小時左右。

許言覺得自己是出門的時候沒有看黃曆,這麼多的道路都可以同行,她偏偏選擇了八一路。

她搖下車窗,把頭伸出窗外,看了下前後堵成長龍的汽車,忍不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樣下去得等到什麼,最鬱悶的事情是她現在特別想上廁所。

許言又氣又急,這個時候葉雲琛還給她打來電話,她關上車窗,面色漲紅,拿起副駕駛上的手機猶豫了半分鐘,慢吞吞地接起電話,開口道,“什麼事?”

“你在什麼地方?”

“你找我有什麼事?”許言只覺得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了!

“言言,我手上有份東西我想你應該從來都不知道。”

“說重點,我現在不是很有時間可以來聽你說廢話。”

“我找到和你父親有關係的訊息了。”

聞言,許言緊緊地握著手機,大腦一片空氣,這憋尿的感受真的是要命。上帝似乎還是很愛她的,就在她要抓狂的時候,她看見面前的路已經開始有了緩緩地鬆動。

她把手機連線在車上,一邊啟動汽車,一邊說道,“你剛才說什麼?你找到我父親的資料?”

“恩,不過我需要和你見面,才能說清楚。”

“好,你說地點,我現在可以立馬過來。”許言快速地說道,等葉雲琛說出地址,她忽然又開口道,“葉雲琛,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我只是不希望你被愛情矇蔽雙眼,分不清好壞。”

“你什麼意思?”

八一路通車後,許言忘記了自己答應過陸正霆他不在的時候不開快車的事情,直接把車速提起來,穿梭在每一輛行駛的汽車裡,如果不是她反應夠敏捷,估計那些交警又得有事情可以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