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霆思前想後,憤怒地給寧西打電話,為了表示自己對研究所的能力表示質疑之後,只換來寧西一句話。

“方式有很多,這招不行,總有一招行得通……也沒讓你一直憋著……”

“操!”

第二天,許言睜開眼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伸手摸向旁邊的位置,冰冷冷的空無一物,她的精神氣兒瞬間回來,她坐起來,整個房間裡的確是沒有陸正霆的味道,她眯著眼掀開被子下床,穿著棉拖鞋去了浴室。

浴室裡和昨晚她用過之後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她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睡衣的領口滑落,露出圓潤白皙的香肩,她不知道想到什麼,臉頰突然一紅,連忙把領口弄好,換了居家服才下樓。

陸正霆沒有依舊沒出現,兒子已經被傭人抱了下來,正在客廳裡玩著陸正霆送給他的汽車模型,許言走過去給了他一個溼漉漉的香吻,熊熊皺著眉,眼裡似乎是閃過一抹嫌棄。

許言抬眸望了一眼書房的位置,自言自語,“熊熊,你知道爸爸在書房裡做什麼嗎?還是說他現在已經去公司了?”

擦拭花瓶的傭人聽見她的話,搭了一句,“夫人,陸先生似乎還沒有出去。”

“哦,那他是在書房了。”許言摸著下巴,那他昨晚是在書房呆了一晚上?為什麼?就因為她又去見了葉雲琛?

許言覺得陸正霆不是這樣的人,但轉念一想,他明明也很小氣。

“先生吃過早飯了嗎?”

“沒有。”

許言大口大口地吃完早飯,便一個人霸佔了整個廚房,繫上圍裙開始搗鼓,半個小時後,她盯著桌上自己給陸正霆做的愛心早餐,很滿意,色香味俱全,並且成功地避免了他最討厭的食材,還營養均衡。

許言笑盈盈地把愛心早餐端上去,她雙手不太方便敲門,便高抬腿,把盤子放在大腿上,然後曲著手指不緊不慢地敲門。

門並沒有關嚴實。這是許言敲門之後才發現的,透過門縫,她看見坐在椅子上低頭認真做事的男人的側顏,忍不住幽幽地嘆了口氣,很心疼。

她輕輕地推開門,頓時嗅到空氣裡瀰漫的濃濃煙草味,眉頭緊鎖,她知道路正霆知道她來了,但他卻沒有抬頭,她大步走進書桌,看見桌上菸灰缸裡堆積的菸頭,不假思索地把盤子裡的愛心早餐重重地放在桌上。

“陸正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一個晚上抽這麼多煙?”

聞言,陸正霆抬起頭盯著許言,見她雙眼裡充斥怒氣和擔心,他抿了嘴角,鬼知道他昨晚是怎麼度過的。他也想到回到房間裡抱著許言一起睡覺,但回想前幾天晚上天天沖涼水,他也深感力不從心。

這一切都在許言睡得跟頭豬一樣的時候發生,所以她是根本不知道。

“這是你給我做的?”陸正霆盯著愛心早餐。

“這是給豬做的。”許言生氣地說道。

陸正霆輕笑幾聲,自顧自地吃起了許言送來的愛心早餐。

許言很想很想讓他別吃了,反正抽菸都能當飯吃,但在看見陸正霆一臉疲憊的神情時,她又捨不得是說這些話來惹陸正霆,所以還是算了。

陸正霆沒有去公司,而是就待在書房。根據昨天的情況,他讓人特意的去調查了費恩斯的資料,寧東那邊給他發過來的資料並不是很詳細。

如寧東所說,費家是一個神秘家族,早些年是經常曝光在大眾眼前,近些年就銷聲匿跡了,至於這是為什麼,到目前還沒有人知道。費恩斯是費家新一代的家主。

突然,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陸正霆看著陌生電話,接起來。

費恩斯清冽的聲音緩緩地透過話筒傳到他的耳朵裡,“陸總,我想和你見一面。”

昨日的咖啡店。

陸正霆和費恩斯都是單人赴約。兩個人互看對方一眼,眼中似乎都帶著些許的欣賞。陸正霆不知為何想了徐蘇,臉色頓時冷鷙起來。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都習慣了高高在上,居高臨下的姿態,突然有人跟自己平視,並且有種勢均力敵的感覺,使他們都忍不住收回眼神。

費恩斯望著陸正霆,見他面無波瀾,無比認真嚴肅地說道,“陸總,你要什麼才和許小姐離婚?”

話音一出,陸正霆臉色驟變,眼中充斥怒火,“你,沒有機會。”

“機會?我可以製造機會。”費恩斯的思路不是一般人能跟得上的,他的話讓陸正霆怒火中燒。

原來只是燃起了小小的火焰,但因為他這句話,瞬間就變成了熊熊烈火。

“我可以給你想要的,陸總,我知道你現在想要為你大哥報仇,但因為……”

被人調查,還是被一個希望自己和許言離開的人調查,陸正霆不可忍。剎那間,他氣場全開,雙目冷鷙,猶如銳利的寒冰,直直地盯著費恩斯。

“這些事不勞煩你費心。”

“那你身上的T6,不需要戒掉嗎?”費恩斯淡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