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琛猶如一個騎士,在許言最需要人的時候從天而降地站在她身邊。許言被他保護才順利地逃離記者的圍攻,當她站在人群之外再看著這些記者,她的心情是複雜的。

在一天之內,她從不小心聽見他們的談話內容再到被記者扣上莫須有的罪名和到現在為什麼都沒有出現在的陸正霆,她竟然難過的有些想哭。

葉雲琛從包裡拿出紙巾遞給許言,許言微微垂下頭,視線瞟了他一眼,接過紙巾,又搖了搖頭,“我沒事。”

“你來醫院做什麼?”葉雲琛問。

許言愣了一下,“我……”她說了個我就沒有下文,她不知道怎麼說自己為什麼要來醫院,為什麼會突然興起地要來看柯雅如,頓了頓,她下意識地轉移了話題,“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來醫院看病人,病人是公司的員工。”

許言點了點頭,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尷尬地站在葉雲琛身邊。

“你要去哪裡?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有開車。”

“你現在這個情況開車我會很擔心,還是我送你吧。”葉雲琛笑盈盈地說完,就領著許言往停車場走。

停車場這邊應該是沒有記者蹲點,在醫院大廳那些記者在許言看來已經是全部出動,恨不得把她扒皮。想起剛才的畫面,許言還有些心有餘悸。

許言一邊走,一邊找自己的車。她一看見自己的車就準備過去,誰知會被葉雲琛突然住抓住手腕。

“許言,讓我送你,不要再讓我擔心了。”葉雲琛幽幽地說道,許言愣了半秒,他又道,“難道我們連朋友的關係都算不上了?”

許言翕動著嘴,望著越發靠近過來的葉雲琛,她默默地向退了幾步,抬起頭望著葉雲琛,“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太過來了,現在還不知道這些記者都蹲在什麼地方,你和我靠太近,被記者發現,有會增添新話題。”

“沒關係。”

“我有關係。”

“只要我們問心無愧就好了。”

“葉雲琛……”

“許言,你以前從來都不在乎別人對你的看法,為什麼現在卻變得如此在乎?你是擔心陸正霆看了新聞會誤會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句話許言說的顯然很沒有底氣,她是真的很擔心陸正霆會誤會,可是……

葉雲琛低頭斂了眼,趁著許言出神,倏地向前邁了一大步,被許言逼到了牆角,單手支在牆壁上,許言的身邊全是葉雲琛的味道,他的氣息瀰漫在她的周圍,她的心跳卻很正常,沒有任何的加速運動。

“葉雲琛,你讓開。”

“許言,就算你再討厭我,可是你也清楚,我可以傷害任何人,但唯獨不會傷害你,你別再讓我擔心了,好嗎?”

許言一直低著頭,她能感覺到漸漸蓋下來的陰影離她越來越近。

“好吧,那你送我回家。”許言語速極快的說道。

話音一落,許言便立馬彎腰從他的手腕下穿過,繞了出來,她站在離葉雲琛不遠的地方,輕輕地鬆了口氣,“走吧,你送我回家。”

葉雲琛看著落空的臂彎和陳舊的牆壁,不知道在想什麼,許言說了兩遍,他才收回手,一邊理著衣服,一邊緩緩地走向許言。

一路上,氣氛尷尬又詭異,許言沉默不語,葉雲琛專注開車。她伸手抵在車窗邊沿,一隻手託著臉腮,幽幽地視線直勾勾地盯著窗外面從眼前一閃而過的風景,看著這些熟悉的風景,她不由得嘆了口氣。

回到別墅,許言剛一踏進別墅,就看見蕭蘭卿坐在客廳裡看書。蕭蘭卿對書似乎有特別的執念,每當她有空閒的時候就會抱著一本書,細嚼慢嚥地看,只要是書,種類就可以不限。

蕭蘭卿看見許言回來了,隨口問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不是和詹萌約好去逛街嗎?”

“哦,臨時有點事,就回來了,熊熊呢?”

“還沒醒,你怎麼無精打采的?”

“有嗎?”許言反問道。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看著你恍恍惚惚的。”

“哦,沒事,我可能是有點精神不太好,我回房間睡一覺就好了。”

“那好吧,待會吃飯的時候再叫你,你好好地休息一下。”

許言恍恍惚惚地轉身上樓,結果沒注意回頭的時候一頭撞在了樓梯口的欄杆上,額頭頓時紅了一片。

“哎,言言,你沒事吧?”蕭蘭卿起身走到她面前,擔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