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每次都說要限制陸正霆的索求,但每次都會被陸正霆給制服得服服帖帖,當她實在受不了時說自己不要了,陸正霆就會直接把她的意思轉換為要。

第二天醒來後,又是免不了一番爭執,然後許言看著那張英俊的臉蛋就會自己告訴自己,算了算了,看在這張臉的份兒,好歹她還是享受了。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陸正霆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起床。許言微眯雙眼,伸手摸了摸旁邊,咦,還有溫度,她疑惑地睜開眼,陸正霆好整以暇地側躺著,深情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許言,像極了許言腦海中的那隻貓咪。

許言揉了揉眼睛,本能地翻身動了一下,不動她還沒有什麼感覺,這只是輕微地挪動了一下,身下那痠痛的觸感便如潮水般向她湧來。

陸正霆見她緊鎖眉頭,立馬伸出手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指緩慢地從許言的小腹撫摸,一直撫摸著,許言本想拍開他的手,在想到晨起的男人經不起挑逗,回想昨晚火辣的經歷,她瞬間不敢亂動。

“你怎麼還在床上?今天不去公司了?”

“陪你。”

“陪我?哼哼,”夏言抬頭挑眉瞅了眼一本正經的陸正霆,傲嬌的表情又帶著不可信地眼神盯著他,“別以為你這點小恩小惠就能讓我原諒你昨晚對我做過的事情!”

陸正霆一愣,嘴角嗜起溫柔的笑容,宛如春風拂過許言的心坎,再一次,她又不爭氣地被陸正霆的美貌給折服,她連忙定定心神,“還想用這招來對付我!你簡直太小看我了。”

話音一落,許言垂下眼簾,不去看這個魅惑的男人,似乎很堅定自己的態度。

陸正霆輕笑了幾聲,他撫摸許言的手力度掌握的剛剛好,與其說是撫摸,倒不如說是按摩,許言傲嬌地別過眼,一邊享受著,一邊氣呼呼地不理睬他。

突然她輕呼一聲,倏地回頭瞪著陸正霆,“你要是再毛手毛腳,你就別想再待在我的床上。”

“恩?”陸正霆低沉的嗓音在這個早晨變得格外的誘人,彷彿帶著蠱惑,他斂了眼,望著許言嬌媚的模樣,眼睛裡藏不住笑意。

儘管如此,他的手卻沒有聽從許言的話,安分守己地只是按摩,而是漸漸地變了味道。

許言身體一僵,忙不迭地伸手抓住那隻企圖向下的大手,昨晚的潮紅還沒有完全從她的臉上退去。

準確來說,陸正霆是足足地折騰了她一宿,從車裡再輾轉到房間裡,陸正霆也不知道從哪裡知道這麼多怪異的姿勢,還非得逼著許言跟著他的節奏一一地來了一遍。

當時身不由己,許言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回想起來,心裡瞬間升起一股羞恥感,好像她只要想起那些羞人的畫面,這心裡就毛毛躁躁的。

陸正霆輕抿著嘴,沒有說話,手上的動作卻不含糊,反手握住許言那細嫩的手指,似笑非笑地握著她的手依舊往下。

“陸正霆!你給我住手,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我就……”

“你就怎樣?”

“我就,我就哭給你看!”

許言的話剛一說完,空蕩蕩的房間裡倏地響起了陸正霆爽朗的笑聲,見許言是有些真的有些惱怒了,他才止住笑聲,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你要真哭了,我可能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她還沒有見過有人這麼威脅人的,許言擰起眉心,很不爽地撇了撇嘴,看上去委屈極了,“你昨晚一點都沒有節制,我是女人又不是男人,你都不知道心疼我,你一定是不愛我了,只想著和我做那檔子事吧?”

“胡說,我當然是愛你的,好吧,那我盡力控制自己,好了嗎?”陸正霆輕聲哄著許言,他可沒有錯過她眼底閃過一抹的狡黠,可是就算看見了那又有什麼辦法,只要看見許言委屈的小模樣,他哪裡有心情關心真假,恨不得把整個世界都放在她面前,逗她開心。

見狀,許言更是變本加厲,一雙清澈的眼睛裡說來就來的霧氣在打轉,她偏頭,嘟著嘴,陸正霆的手已經從沒有遊離在她的小腹邊緣,她得了空閒抬起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埋頭在他的胸前,甕聲甕氣,“你放過我吧,我好累的。”

許言的聲音聽上去和剛才那副要是敢強來她就把他踹下床的架勢判若兩人,察覺陸正霆的手在自己腦袋上揉了揉,她忍不住在心中腹誹,敢情把自己當寵物了?摸摸頭就算沒事了?

想了想,她知道陸正霆現在心軟,定不會對自己做了什麼事,所以就肆無忌憚地用雙腿夾住陸正霆的腿,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她還故意地把氣吐在陸正霆胸前的小紅豆上。

陸正霆小腹驟然湧上感覺,知道許言是故意的,但又確實不忍心看她委屈巴巴地盯著自己,他愣是做足了架勢,把自己整成了一個柳下惠。

在床上磨磨唧唧好一陣,許言還是知道分寸,沒有太過分,她緩慢地揚起頭,嘴角一咧,開心地笑道,“我就知道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