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晗眼中的期待讓許言狠不下心來拒絕,她正猶豫著要不要點頭,其實在她的心裡已經潛意識地把小晗當做了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對待。

她還沒有說話,就聽見身後傳來夏思悅嘲諷地聲音,“還沒有嫁給陸正霆就妄想著要當別人孩子的後媽,我倒是第一回看見。”

許言回頭犀利地眼神盯了穿著妖豔的夏思悅,她的打扮是越發的成熟性感,反觀自己倒是越來越清雅,她眼角的餘光瞅見小晗生氣的表情,頓時冷聲道,“在裡面待了一段時間出來還是沒有學乖。”

“我為什麼會在裡面難道跟你無關?”說起這事,夏思悅的臉色就青一陣白一陣,在監獄裡雖然有了夏明輝暗中打通關係,沒有受到那些人的折磨,但每當她看著他們去欺負別的人時,這心底總是忍不住發憷。

那些人簡直就是沒有人性。她記憶裡最深刻的事情就是有一次,新來的一個女人,長得還不錯,那些女人在獄警離開後,便一窩蜂地湧上去把那個女人團團圍住,撕扯著她的衣服,直到全身無一物遮擋。

她不敢再回想後來發生的事情,親眼看見這些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她從最開始的恐懼到漸漸的麻木。她整整待了三個月,這三個月裡她是度日如年,甚至不知道外面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

許言不知道夏思悅經歷了什麼,卻能感受到她身上越來越重的陰冷,她低垂著眼簾斂了眼磨刀霍霍地人,“夏思悅,你知道嗎,你永遠都不會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就連這次也不例外。”

“哼,夏言,你知道我最討厭你的地方是什麼嗎?就是你總是讓自己站在高處來評判別人,難道你就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真是可笑。”

“不同的人自然有不同的對待,我並不覺得對你需要用對人的方式。”許言在嘴上還很少會輸給別人,平時她是嫌麻煩,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這並不代表她是怕事。

聞言,小晗一點都不在乎夏思悅陰冷的表情,忍不住伸出小手鼓掌,隨後對著夏思悅嘲諷道,“我爸爸這輩子就喜歡言姐姐,言姐姐不做我媽媽?難道你還想當我媽媽?這不是痴心妄想嗎?說出來只怕都沒人相信。”

小晗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插在夏思悅的心上,她一輩子最不想看見的就是許言生活幸福,偏偏老天爺要跟她作對。

夏思悅的眼睛眯成一條線,許言見她向前挪動了一步,連忙站起來擋在小晗面前,冷鷙地眼神直直地盯著她,“夏思悅,我勸你現在最好什麼都別做,要不然我可以讓你再回去。”

“威脅我?”夏思悅停止腳步,她的身高要比許言高一點,所以她看許言的時候總是用俯視的方式,這樣好像能讓她找到一點自己的優勢。

“威脅你又怎樣?你敢對我做什麼?”小晗牽著許言的手,從背後走出來,好像又恢復到了之前在母嬰店對經理的態度,小小年紀帶著震懾人的霸氣。

毋庸置疑地是,夏思悅沒被許言嚇到,卻被小晗的氣勢嚇到。她的確是不敢輕易地對小晗動手,小晗是陸正霆的兒子,陸正霆的手段,她是又害怕又痛恨。

夏思悅默默地收回視線,提了一下右手手腕的提包,微低眼眸,恨著許言,“你不要以為有陸正霆為你撐腰,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你可能是沒有聽說過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我們的時間還長,我有的是時間。等你求我的一天。”

“求你?我看你是白日夢做的太多,看不清楚現實。”許言好笑地嘲諷回去。

夏思悅氣急,狠狠地瞪著她,“我們走著瞧,我倒要看看是誰會笑到最後。”

許言不可置否地回答,“我也很期待。”

夏思悅冷哼一聲,憤怒地轉身離開這裡,她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那便是許言的幸福實在是太刺眼。

許言沒有把小插曲放在心上,只是心裡不由得想到,這江城雖然比不過首都遼闊,但每天的人流量也是千萬人的資料,這麼大的城市裡她為什麼總是會看見這些糟心的事和人。

兩個人休息了一會兒,許言又帶著小晗去了其他的一些母嬰店,買了些嬰兒需要用的物品,男女各一份,其中有不少玩具都是小晗親自挑選的,許言在他的臉上看見和自己一樣的期待和欣喜。

下午趨近傍晚時,許言接到陸正霆的電話,今晚還有一個應酬,所以無法回來和他們一起吃飯。許言靜靜地聽著,在掛電話的時候忍不住小聲地叮囑,“晚上少喝點酒,你的酒量真是不太好。”

話音一落,電話裡瞬間傳來低沉的笑聲,頓了頓,陸正霆帶著笑意地說道,“如果他們非要讓我喝酒?”

許言下意識地回答,“那你要不把寧西捎上?他不是號稱千杯不醉嗎?”

“寧西並幫不上什麼忙。”陸正霆無情地說道,寧西坐在旁邊,氣得直咬牙,他幫不上什麼忙?那你捎上自己做毛?

小晗兩隻手裡一邊提著一條裙子,興奮地望著許言問道,“言姐姐,你說這兩件哪件好看一點?”

小晗年級雖小,但是這時尚卻有自己獨特的見解,她認真地觀察著兩條裙子,說實話,她覺得都很好看,兩條裙子是不相同的風格,一條是淑女風,一條是可愛風,但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有蕾絲點綴。

許言捂著話筒,突然弱弱地問道一本正經等著自己回答的小晗,“小晗,你是不是很喜歡蕾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