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突然冒出來的目擊證人好似人間蒸發了般,沒了蹤影。陸正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起衣架上的外套,直徑離開辦公室,直接往警局開。

陸正霆的到來,關於夏言的審訊才算結束。他看著面色有些蒼白的夏言,極其憤怒地抓住揪住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警察的衣領,一拳直接揍了上去。

警局一片亂,夏言被眼前的突發事情給震驚到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地上已經躺了一群鼻青臉腫的警察,一個個都在哀聲叫喚,陸正霆的戰鬥力很強大,她擔心自己再不阻止又會惹出更多的禍事。

關於那所謂的目擊證人所說的話,夏言就知道這要對付她的人是有備而來,應該也是最想讓她死的人。

好不容易把陸正霆的情緒安撫好,局長一進來看見地上一片狼藉,瞬間摸了一把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忙不迭地走到陸正霆面前,討好的問道,“陸總,你這這這……是出了什麼事?”

陸正霆冷睨了眼姍姍來遲的局長,寒冷如利劍的眼神直射過去,“夏言,我要帶走。”

好字好沒有從他嘴裡蹦出來,他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一臉為難地看著陸正霆,“陸總,這這這,這恐怕不行,夏小姐現在涉嫌一樁殺人案,按理說……”

“按理?按什麼理?等你們拿出確鑿的證據再來說,同樣夏言也有被保釋的權利。”陸正霆不給他說不的機會,將夏言摟在懷裡,命令律師留下來善後。

陸正霆走後,局長瞬間鬆了一口氣,只要能把這祖宗弄走,其他的事都好商量,他還真擔心,陸正霆一個不高興把自己也狠揍一頓,就自己現在著身子骨,根本就不禁揍。

回到公寓,陸正霆的臉色依然鐵青著,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夏言去飲水機前倒了兩杯水過來,“正霆。”

陸正霆嗯了一聲,“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你出事。”

聞言,夏言俯身靠在陸正霆的肩膀上,軟糯地聲音緩緩地響起,“我不是在擔心這件事,而且我似乎是知道了是誰在背後搞這些事了。”

“恩?這些事交給我來處理,你不用想這麼多。”陸正霆揉了揉夏言的腦袋,輕聲說道。

夏言沉默半響,話鋒一轉,秒變迷妹,“你知道嗎?剛才你真的很酷。”

“那你有沒有更愛我?”陸正霆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告訴你。”夏言埋在他的胸前,輕輕地開口道。

翌日。

夏言雖然被保釋,但是卻不能離開江城。她依舊去公司上班,陸正霆那邊也在安排人手調查這件事。

柯雅如在知道夏言第二天若無其事來公司上班之後,倒是有點詫異,故意挑選了陸正霆開會的時候來辦公室找夏言。

夏言也沒有想到從來不進自己辦公室的人今天居然會出現在這裡,視線在空中交匯,似乎都在琢磨彼此。

柯雅如雙手抱在胸前,貓著腰走到辦公桌前,一手拉開椅子坐下,身體自然地往後一靠,“沒想到你會完好無損地再出現在公司。”

“是啊,我也沒想到出了這事,第一個來找我的人居然是你。沒有得到你想要的結果,是不是很失望?”夏言淡淡地說道。

“失望嗎?的確是有點失望,不過更讓我失望的是一個警察局居然能放任一個殺人兇手自由地出現在公眾視線裡。”

“殺人兇手?警察局都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我是殺人兇手,柯經理倒是很駑定?難道柯經理親眼看見我殺人了?如果是道聽途說,那我還是勸勸柯經理不要輕易相信,畢竟流言止於智者。”

柯雅如不悅地眯起眼睛,“就憑你,想教育我?”

“柯經理嚴重了,我哪有這個資格來教育你,只是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就聽見你這麼肯定我殺人,我的確會懷疑你是不是在現場。”

“笑話,我沒事去江大做什麼?”

“柯經理心思難捉摸,我怎麼會知道你去江大做什麼,或許就是為了陷害我呢?你說對嗎?”

“胡說八道!夏言,你殺了人,還想把責任往我什麼推?”

“林旭佳在墜樓之前可是告訴我不少的事情,原來我才知道柯經理你……”夏言故意欲言又止地盯著柯雅如,只見後者突然一巴掌用力地拍在桌子上,打斷她的話。

“林旭佳的事我沒興趣,我只對你感興趣,夏言,你最好別被我抓到把柄,要不然我一定把你往死裡整。”

“你在為林旭佳抱打不平?”夏言挑眉,雲淡風輕地問道。

聞言,柯雅如嗤笑一聲,“你認為她配嗎?”

林旭佳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就算她還活著,自己也要她生不如死。

柯雅如收回視線,雙手再次抱在胸前,冷冷地說道,“賤人自有天收。”

夏言不可置信地點了點頭,“柯經理的這句話很有深意,我受教了,不過這句話倒是不太適合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