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萌心虛地望著夏言,見她沉思的模樣暗自猜測夏言應該還是不會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所以她找上自己幫忙應該是因為她現在是記者的原因吧。

夏言微眯著眼睛,不知道如何來回答詹萌的問題,所幸後來她沒有再問這個問題。

“不過,夏言,你有把你的懷疑告訴陸正霆嗎?”

夏言點了點頭,“詹萌,這件事就麻煩你了。”

“行吧,如果我收到什麼訊息就立馬告訴你。那現在就沒了別的事了吧?要是真沒別的事我還得回家一趟,家裡還坐著一個小妹妹。”詹萌擠眉弄眼地笑了笑。

夏言尋思著還沒有需要調查的事情,忽然之間就聽見放在包裡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她皺著眉,這個時候誰會給她打電話?

看見夏言翻出手機淡淡地看了眼,詹萌杵著下巴,眼睛一眨一眨地衝著夏言,她接起電話,聲音有些冷淡。

“什麼事?”

“夏言,我們現在的關係一定要弄得這麼生疏嗎?”

打電話來的人是葉雲琛,在聽見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夏言怔愣一下,思緒不知道飄到了什麼地方去,抿著唇,語氣比剛才稍微好了些,“葉大哥,你比我更清楚我們所在的立場。”

“的確,任誰也沒有想到我和你的關係會變成這副模樣,你還記得以前我們同系的章遠嗎?前些天我碰見他,他還提起你了。”

夏言無動於衷地聽著葉雲琛在電話那頭說著以前的往事,面無表情,似乎是他所說的話都不感興趣。自從出了車禍這件事,自從她失去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之後,她對周遭的人和事就變得很是警惕。

就像小時候,她生活在夏家那般,除了蕭蘭芝,她誰都不相信,甚至有時候連自己都不願意相信,葉雲琛打來莫名其妙地電話,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好似在向她訴說往事。

這一切現象,夏言會默默地尋思裡面的原因。

這個樣子,完全就是恢復到了在她沒有遇見陸正霆之前的樣子。

夏言掛了電話,看了眼有些好奇的詹萌,“是葉雲琛,他約我見面。”

“那你要去嗎?”

“或許會去,或許不會去,我想知道他有沒有參與其中。”

聞言,詹萌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頓了頓,倏地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夏言,“你還記得夏思悅進警局的事情吧?”

“恩,這裡面有什麼關係嗎?”

“這就是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夏思悅在警局裡夏明輝算是該用的辦法都用了還是沒有把她從警局撈出來,你知道原因,是陸正霆在暗中施壓。”

“恩,這事我後來有聽說。”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突然跳出來,說有辦法可以把夏思悅從警局撈出來,但是必須要夏明輝用夏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來做交換。”

夏言對此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從小就知道夏明輝對自己的態度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壞,也就是表面功夫還做的不錯,至少外面的人都知道他很喜歡自己,其實不然,在夏明輝的心中,他的確只有夏思悅這一個女兒。

“夏明輝會同意的。”夏言淡淡地說道。

“那可不,聽說夏明輝當時很生氣,最後還是很無奈地同意了。而說自己能解決問題的人正是剛才給你打電話的葉雲琛,說實話,葉雲琛到底用了什麼辦法我也很好奇。”

“確定是葉雲琛嗎?”

“當然,你可別忘了我的工作是什麼。”

夏言不可置否,但是她現在有點亂,夏氏現目前的狀況似乎並不是很好,因為夏思悅的事情,她似乎也開始正經地審視自己認識了五年之久的學長,葉雲琛。

詹萌是要回家看一下馮媛是不是呆在家裡,所以就跟夏言分手了。夏言坐在車裡,保鏢坐在後面的車上一路跟著,她揚起頭靠在椅背上,眯了眯眼,葉雲琛說過會在老地方一直等著她來。

想了想,夏言睜開眼,前傾身體衝著司機命令道,“現在不回公寓,去江大。”

老地方便是江大的霧橋橋上的亭子。

夏言讓保鏢在車上等,她一個人進了學校大門,只是一年沒有回來,竟然感覺變化會這麼如此的大,曾經讀書時總想著擺脫學校,現如今,卻真真是相反、

江大增添了許多的新面孔,看見提著行李箱走在林蔭路上的幾個女生,她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回想以前,她才發現自己很少笑。

夏言嘆了一口氣,走到霧橋上面,人工湖裡的水很是清澈,湖裡還有數不清的金魚在搖擺,而金魚在以前是沒有的,湖邊的栽種的柳樹枝幹上長出一些翠綠的嫩芽,枝幹長長地垂落在湖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