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打擾你,我要去看看我的小侄子。”寧西從沙發上站起來抖了抖腿,一臉佈滿了春風。

寧西走在公司就像是走在自己家裡一樣,輕車熟路地來到夏言的辦公室,象徵性地敲了敲門,一推開門就看見夏言坐在椅子上發呆中。

“小嫂子?”

寧西喊了幾聲,夏言才回過神,猝不及防地看見離自己很近的寧西,被嚇得向後一仰,誰知椅子的輪子突然順著她的動作向後移動,她慌張地一手抓緊扶手,一手護著肚子。

在椅子快要撞上落地窗的時候,寧西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椅子另一邊的扶手,伸出自己的大長腿勾住椅子坐墊下面用力地往回拉。

這時就充分地顯示了他大長腿的修飾。

夏言心有餘悸地撫摸著胸口,深吸一口氣望著突然出現的寧西,“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和詹萌在一起嗎?”

“我不是來看看我的小侄子嗎?”

“詹萌也來了?”

“小嫂子,你看我一個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卻一個心思地詢問詹萌。”

“你別這樣,要是被陸正霆看見,我估計你會被揍。”

聞言,寧西擰著眉想了想,似乎是這麼一個道理,陸正霆那變態般的佔有慾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挑戰的。想罷,他立馬擺出了很man,很正經的姿勢。

夏言被寧西的動作逗樂了。揚起頭視線無意間瞥見寧西脖子下接近鎖骨的位置似乎有草莓的模樣,頓時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幽幽地目光緊盯著寧西一眨不眨,盯著他只覺得瘮得慌。

寧西現在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媳婦,小心翼翼地理了理領子,最後選擇了落荒而逃。夏言笑了幾聲,見寧西真的是離開了辦公室,她又發了一會兒呆才開始工作。

一個上午,夏言做事都是心不在焉的,她總感覺接下來會發生了什麼事。

寧西從陸氏集團大門一走出來,手裡的手機就開始振動。是寧北這小子打來的。

在電話裡寧北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甩了一句,“他現在就在寧西的別墅裡。”

“你說你現在在哪裡?”

“江城。你家裡的沙發上。”

寧西啪地一聲掛了電話,走到停車場上車就往家裡開,寧北這小子居然不聲不響地來到了江城,不知道他來這裡是想幹什麼。

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家裡,寧西就看見寧北跟個二大爺似的坐著,瞧著二郎腿,微眯著眼睛,瀟灑又自在。

“老三,你的金屋藏嬌呢?”

“你大清早過來就是為了看我有沒有金屋藏嬌?”

“對,你身為我的最後一個戰友,我怎麼能親眼看見你離我而去?”

“老么,你聽誰說我金屋藏嬌?”寧西暗自思忖了一會兒,快速地開口道,“陸正霆!”

寧北點了點頭,依舊糾纏在他金屋藏嬌的嬌在哪裡。

嬌?詹萌嗎?

晚上的時候,因為寧北突然來到江城,所以寧西果斷地帶著他去天上人間,體驗一把江城的紙醉金迷。而其中最重要的是天上人間的幕後老闆是徐蘇。

寧南和徐蘇之前連著消失一兩個月,現在正在徐蘇正忙的時候,而寧南迴了北城繼續吊兒郎當在演藝圈混,徐蘇自然是要跟著,所以寧北才趁著這個機會把公司交給寧南,他心裡盤算的是徐蘇見不得寧南累,所以一定會負責。

間接性地把公司交給徐蘇,他還是放心的,況且他也會在江城帶兩三天。

夏言懷有身孕,在場的男人不僅被勒令不準抽菸,還不準喝酒。

而寧北出手大方夏言不是第一次發現,這次寧北送給她的禮物不亞於上次,不過這次是送給肚子裡小寶寶的見面禮。

或許是懷孕的原因,夏言這幾天莫名地開啟了嗜睡模式,感覺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夠睡。陸正霆跟個雕像地在這裡坐了一會兒就帶著夏言先走了,至於同樣身為單身的兩個親兄弟,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開始溜達。

離開了包廂,兩個人進入了一樓大廳,迷幻的燈光帶著朦朧的視覺好似從每個人的臉上身上短暫地閃過後又迅速的轉移,寧北在北城應酬時經常會出入這樣的場子,所以他是習以為常,對於裡面的每一個人。

天上人間今晚正好有一個活動,那便是面具舞會。在工作人員的要求下,但凡要參加的人都必須在臉上帶上一張面具,其面具的型別則是隨自己喜歡。

寧西和寧北分別選上了自己比較中意的面具,走入舞池。舞池中央的人越發地多了起來,寧北感覺自己有點受不了,正準備拉著寧西出去透口氣,結果就看見在他們前面的舞臺上突然出現了兩個同樣帶著面具的女人。

其中一個女人的身材完全是黃金比例,穿著露臍裝,跳著肚皮舞,頭飾和服裝都透露著一絲異國風氣,纖細的胳膊在空中緩慢地搖曳,她望著臺下的人,那眼神宛如女王,臉上的面具遮住了她一半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