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神奇?(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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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萌無法體會到寧西內心現在的狂奔,她全程閉著眼睛,就像是一個閉眼玩家,把寧西的命根子當做個玩具。
夜深人靜,寧西目不轉睛地望著安然睡在自己大腿上的女人,車窗外一閃而過的路燈突然照進了車裡,透過稀疏的樹葉投射出斑駁的模樣,詹萌的睫毛微微顫動,捕捉到詹萌這一細微的小變化,寧西的嘴角頓時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汽車行駛的方向並不是詹萌所住的小區方向,而是直奔著寧西的別墅而去。在沒有他的吩咐下,司機潛意識地把車開回別墅。
萬籟靜寂的黑夜,襲來一陣涼風。南方的天氣想來不比北方的天氣,這年剛過,溫度彷彿就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升高,寒冬臘月似乎開始消失,迎來萬物生長的春天。
詹萌喝過酒,從充滿暖氣的車裡一出來,一感受到冷風,就全身發抖,寧西示意司機先行離開,他斜靠在車邊,雙手抱胸好笑地睨著詹萌。
經過剛才在夏言家裡睡的那一兩個小時,加上在車上的時間,詹萌這一吹冷風,便不由得清醒了幾分,此時此刻,她的胃裡就像翻江倒海般難受,從車上下來,她直接推開寧伸過來的手,扶著車,一個勁兒地乾嘔。
難受,太難受了,她現在想吐卻安全吐不出來,所有的感受就像是卡在喉嚨的地方,不上不下,詹萌微微張開眼睛,清晰又模糊地看見倚在車邊的男人。
“你,我看著好眼熟。”
詹萌抬起自己的纖纖玉手,食指一指,偏著頭望著寧西,見他的領帶已經鬆開,脖子上似乎還有模糊的口紅印,她嘴一撇,嘟囔著,“沉迷在美色中的男人……”
寧西聽不清楚她說的話,也想不到她的套路,便由著她說胡話,只是現在他身體很不舒服,還沒地方遮掩,他只有慶幸現在是晚上,如果是白天,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問你呢,你怎麼不說話?啞了?這樣吧,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只需要回答我是和不是,你說寧西是不是王八蛋?”
“不是。”
“你說謊,你只有選擇說是的權利,沒有說不是的權利。”
聞言,寧西臉一黑,眼中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在跟他借酒裝瘋,可以清晰地說出這種話,真的有待觀察。
詹萌現在的腦子就像是一片漿糊,逮誰都說話,一說話就喜歡胡言亂語,她微眯的視線不小心瞥見寧西褲襠的位置,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倏地睜開眼睛,雙眼發光地盯著那鼓起的地方。
“神奇。”
“神奇?”
“神奇。”
詹萌重複了一遍,搖搖晃晃地靠近寧西,腳下一趔趄,直直地撲向了寧西,趁著寧西不注意的時候,雙手一抓,感覺自己是摸到了那玩意兒,她立馬抬起頭得意洋洋地望著寧西,“我說這裡很神奇,咦,你呼吸怎麼這麼急促?你的身上好燙。”
寧西忍無可忍,自己最重要的地方在一個晚上,被同一個女人,以同樣的方式,抓住了幾次,這簡直就是有失他身為男人的面子。
詹萌說的沒錯,他現在的呼吸比剛才在車上還要急促,雙眼通紅,像是發著某種亮光,死死地盯著還緊抓著不放的女人,頓了頓,寧西強行平復心裡的慾望與全身上下來自慾望的叫囂,他緊皺著眉,一把扛起詹萌在肩上。
走回房間的路原來在他看來一點都不長,但是現在在他看來卻覺得自己當初為毛要住這麼大的房子,如此一想,他的腳步便不由自主地加速,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現在自己的有多急迫。
這個模樣,就像是初經房事的男人,幼稚又急切。
詹萌很不舒服,比之前還要難受,不過現在倒是清醒了不少,她顯然已經知道把自己扛在肩上的男人是寧西了,她試著掙扎了幾下,雙手拍打著他的後背,嘴裡吵著。
“寧西,你這個混蛋,放我下來。”
“不放,你現在闖禍了,還不準備解決?”
一聽見自己闖禍了,詹萌就不淡定了,她記得自己是在夏言的家裡吧,現在怎麼著就在寧西的肩上了,而且還顯得她現在就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趕緊把我放下倆,要是你再不放我下來,信不信我斷了你的命根子?”
赤裸裸地威脅!醉酒的詹萌差點讓自己斷子絕孫,現在清醒的她依舊想著他的命根子,他的命根子是有多招詹萌的惦念?
“喂,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沒有聽見。”
“嘭”
寧西粗暴地一腳踹開房間門,直奔大床,不知道為什麼在最後一秒他猶豫了一下,突然改變主意扛著詹萌朝著浴室去,見她的掙扎越發激烈,他就越用力地把她禁錮在自己的範圍內。
“咕咚”一聲,寧西毫不留情地把詹萌甩進了擠滿了冷水的浴缸裡,詹萌人一下去,水花四濺。
詹萌撲騰著雙手,被嗆了幾口水之後,是徹底醒酒了,她怒氣衝衝地瞪著作惡的男人還一本正經地站在浴缸旁邊居高臨下地望著自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發瘋了?你居然敢這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