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萌站在車外好奇地聽了一會兒牆角,模仿著夏言的語氣衝著寧西說道,“混蛋,你是不是故意想把我惹哭?”

不緊不慢跟上來的寧西還沒有走到詹萌的身邊就從她的嘴裡聽見這麼一句話,瞬間被雷得裡酥外焦,嘴角一抽,盯著她的眼神意味不明。

車裡的陸正霆聽見外面的動靜,臉一黑,見夏言的臉唰地一下紅的,直接把她攬在懷中,然後搖下車窗就看見詹萌笑嘻嘻地樣子和寧西一臉懵逼的樣子,他皺了皺眉,睨了眼寧西,慍怒道,“把你的女人看好一點。”

聞言,寧西是一個頭兩個大,還不得他說話,詹萌直接雙手叉腰,哼了一聲,“陸正霆,你兇什麼兇?誰讓你兇寧西的?我就見不慣你這副上天下地竄得老高的樣子。”

“寧西。”陸正霆怒喊道寧西的名字。

“嘁,你以為我真的想聽你們說這些話,我不過就是擔心你會不會欺負夏言而已,真沒意思,寧西,我們走。”詹萌挽著寧西的手走之前冷哼一聲,挑眉看了眼被他摁在懷中的夏言,一臉的壞笑。

寧西看了眼陸正霆,又哭笑不得地望著詹萌,任由她挽著自己的胳膊走,這種感覺似乎還不賴嘛。就在他沉浸在詹萌好不容易的溫柔裡的時候,只見詹萌突然嫌棄地一把甩開他的手,瞥了眼他。

“你可真夠出息的,我怎麼每次都能看見你被陸正霆吃得死死的,毫無反擊之力。我都要為你操碎心了。”

寧西笑了笑,陸正霆那傢伙心思謹慎,又腹黑,他和老四在陸正霆的手上說實話還真沒有討到過好,每次都是輸的有點慘烈。

詹萌撇了撇嘴,“算了算了,我餓了,剛才這麼一鬧,我點的東西服務員都沒有給我上。”

吃飯這種事只要有寧西在,詹萌似乎就從來不會考慮自己會不會餓肚子。寧西望著風姿瀟灑走在前面的人,他眼中好似閃過一抹寵溺,詹萌這小丫頭雖然經常讓自己抓狂,但是她似乎又不願意看著自己被別的人欺負?

想了想,他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詹萌站在馬路邊,現在是紅燈,她回頭看著不緊不慢的寧西,一邊衝著他揮著手,一邊揚聲道,“寧西,你快點啊。”

見狀,寧西看向詹萌的目光突然晃了一下,就算是冬天還依然可以看見太陽,而溫暖的陽光照在詹萌的身上,彷彿是將她籠罩著,全身都閃著耀眼的光芒,讓人有點挪不開眼,她臉上洋溢的笑容宛如是冬日寒風裡的一抹春色,寧西想。

走近了,詹萌直接牽起寧西的手,“快點,馬上綠燈了。”

寧西看了眼被詹萌握住的手,隨即瞄了眼紅綠燈,若無其事地直視著前方,手指卻在暗自收緊,改而他握住詹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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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正霆帶著夏言回到了東山別墅,但是別墅裡卻是空無一人,就連陳媽的影子都沒有看見,夏言牽著陸正霆的手,疑惑地問道,“他們都不在家裡嗎?”

“他們在醫院。”

“醫院?”夏言驚訝地說道,“是誰進醫院了?”

“柯雅如。”

聞言,夏言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聯想到陸正霆姍姍來遲的原因,難道是因為柯雅如進了醫院?她低垂著頭斂了眼,蔣明秀讓陳媽幫她的行李打包好了就放在客廳裡,她現在當然是不會死皮賴臉地繼續住在這裡。

“陸正霆,你還是送我去公寓吧。”

“不用,這裡我說了算。”

“可是我還是想回公寓。”

陸正霆盯著夏言看了許久,沉思了片刻,見她眼中的倔強,無奈地點了點頭,“那我送你過去。”

這次夏言沒有拒絕。陸正霆幫她把行李放在車裡,陸正霆再次開車朝著公寓的方向開去。在路上,夏言時不時地用餘光去瞟一本正經開車的男人,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她怎麼會進醫院了?”

“在家裡摔了。又把頭給撞了。”

夏言一點都不相信柯雅如,她還記得上次醫生給的診斷是輕微的腦震盪,還對準腦袋再撞一次,難不成她是想加重傷情?夏言頓了頓,咬了一下唇,還是不要說了。

“怎麼了?”陸正霆握著方向盤,視線瞥了眼夏言深沉思考問題的樣子。

“沒什麼,那她現在好點了嗎?”

“沒什麼大礙。”

夏言點了點頭,她其實很想告訴陸正霆,柯雅如的事來的未免太巧了,要說這個是巧合她自己都覺得難以說服,可是這又只是她的直覺吧,說不定是巧合呢?畢竟人生處處充滿了狗血。

“對了,你之前說,出賣陸氏的人找到了嗎?”

“恩,是財務部的。”

“財務部的人?”夏言在腦海裡搜尋了財務部自己認識的所有人,還是沒有找到對號入座的人。

“co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