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和詹萌這個女人混在一起。”

聞言,夏言很是不解地望著陸正霆,在她的眼中,陸正霆幾乎是從來不會管她身邊出現什麼朋友,一般來說只要不是男的,那都是可以的,結果這次從他的嘴裡聽見這麼一句話,她頓時愣了一下,在心底想了想,有點猜不透陸正霆的想法。

“詹萌這人挺可愛啊。”

陸正霆不可置否,詹萌這樣的女人對他來說就是麻煩中的極品,惹上了丟都丟不掉,他很懷疑寧西的品味,怎麼會惹上一個麻煩精。他重歸正題,睨了眼試圖轉移話題的夏言,抿了抿唇,側身把副駕駛的車門開啟。

“上車。”

夏言哦了一聲,十分乖巧地上車,轉移話題失敗。

見夏言突然一下變得這麼聽話倒是讓陸正霆有點詫異,他前傾著身體伸出手把夏言身上的安全帶繫好之後才調頭從旁邊上了車。車廂裡的還殘留著些許的暖氣,夏言並不感覺冷。

車廂裡有點安靜,除了最開始發動機的聲音。夏言坐姿端正,抬頭視線注視著前方,雙手捏著安全帶,提包放在她的大腿上,她時不時地用餘光去瞄陸正霆,很想問他下午去了哪裡,可是又擔心自己問了會惹上陸正霆的不悅,她默默地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問還是不問?

夏言微皺眉頭,有些問題似乎不用問,也有了答案,那就是在剛才陸正霆靠近她的時候她明確地嗅到了他身上那股屬於女人的香水味,那味道她曾經也在柯雅如的身上聞到過,是香奈兒邂逅。

頓了頓,夏言故意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聞到空氣裡淡淡的香水味,在車廂這封閉的環境裡,她能感覺到這味道似乎比他身上的還要濃郁一些。

夏言的所有動作都在不知不覺中落入了陸正霆的眼中,他擰著眉頭,瞥了眼夏言,“你在聞什麼?”

“我在……”夏言頓住了,猶豫了許久,心底有點緊張,又有點生氣,在陸正霆等待片刻的之後,轉過身體眼睛一眨不眨地鎖住陸正霆面無表情的臉,幽幽地開口道,“陸正霆,你下午的時候去哪裡了?”

聞言,陸正霆一愣,斜眼望了眼旁邊盯著自己的女人,“有事。”

“什麼事?”

“……”

陸正霆很少對人交代自己的事情,也從來沒有人敢向夏言這樣衝他問到底,他皺一下眉,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告訴夏言,誰知只是這短短几秒鐘之後,夏言心裡一咯噔,倏地伸出手擋在陸正霆。

“你不用說了,我突然不想知道了。”夏言見陸正霆這猶豫的樣子,更是確定了他是和誰在一起,做了什麼事。她沉默地轉正身體,不在看陸正霆而是把視線投向外面,她的手肘抵在車窗邊沿,手掌託著腮,低垂著眼眸,心情格外的複雜。

車廂裡的香水味越發的刺鼻,夏言煩躁地搖下車窗,讓冷風直接灌了進來,她微眯著眼睛,也不知道心底在想什麼。陸正霆的目光在夏言的身上停留了數秒。江城的冬天雖然沒有北城的冷,也沒有北城的大雪紛紛,但是空氣卻始終帶著一份潮溼的寒冷,寒風凜冽,會讓人直接從外冷到內。車裡的暖氣被驅散的差不多,夏言的頭腦也被吹得清醒了不少。

汽車不急不慢地是路上行駛,穿梭在車水馬龍里,路燈已然點亮,一盞挨著一盞,距離並不算遠,有的人開車開著遠光燈,時不時地讓夏言覺得刺眼,她用雙手遮住雙眸,知道這條是回東山別墅唯一的道路,頓了頓,她幽幽地開口問道,“陸正霆,我今天不想回別墅,我之前的公寓不是已經可以住人了嗎?我想回公寓。”

“為什麼突然想要回公寓?”陸正霆依舊朝著東山別墅開,似乎是沒有想法要在現在調頭。

“哦,就是突然想公寓住了。”夏言才不會承認自己是不想回到別墅裡看見柯雅如。因為她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柯雅如現在絕對是在別墅裡,或許她現在趕著回去,沒準還能看見她和小晗坐在沙發上等著陸正霆回去的畫面,只是想一想那畫面,再把照片裡的場景一重合,夏言瞬間就如鯁在喉,難受得要命。

陸正霆是她第一次愛上的人,也是她唯一想要和他走完一生的人,在這段感情裡,她過分地把自己放低,她在他面前可以各種方式的作,但是隻要碰見和柯雅如有關的事情,她便作不起來。

小晗親生母親的身份對她來說一直都是一個謎,也是一個她很想知道卻又不敢知道的事,每次看見柯雅如就會想起她對自己說的話,夏言的心便再也平靜不下來,就算她面上淡定如常,哪有如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有多小心翼翼。

陸正霆察覺到夏言有心事,深思片刻,過了前方的紅綠燈,他握著方向盤朝著右拐去。朝著公寓的方向開去。夏言的公寓從上次出過事後,再被陸正霆接手過來專門讓人來重新裝潢後,公寓的防備設施比之前好了不只是一個檔次。

上次陸正霆便帶夏言回來過一次。

夏言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的風景一再變化,知道這條路是回公寓的,心裡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兩人回到公寓,夏言解開脖子上面的圍巾,脫下外套,搭在手腕上,陸正霆不緊不慢地地跟在她身後,只見陸正霆輕輕地把門關上之後,望著夏言的背影,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伸手拽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懷中,他的雙腳直接賺到了旁邊的牆上,一隻手抵在牆壁,夏言則夾在他的臂彎和牆壁之前。

“陸正霆,你在幹什麼?”夏言眉頭一皺,雖然陸正霆沒有很用力,但是她那背脊撞上牆壁的時候依然被磕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