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霆不可置信地攤了攤手,指了指坐在休息室裡的徐蘇,抿唇笑了笑,不再理睬發瘋的寧南。

“怎麼想起來公司找我?”陸正霆隨意地坐在沙發上,接過秘書送進來的咖啡,放在鼻尖嗅了嗅,這才抿了一小口,定定地望著徐蘇。他現在不是應該忙著處理和寧南的事情,還有心情還來自己這裡?

徐蘇沉默了一會兒,微微抬眸掃了眼坐在另一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寧南,頓時一陣頭疼,隨即看著陸正霆,“楊金寬這幾天不太安分。”

“楊金寬?”陸正霆之前在暗中讓人去查封楊金寬的產業,後又在暗中打壓,收購。楊金寬現在反擊對他來說,影響並不大。

陸正霆想起什麼,忽然笑了笑,他倒是忘了一個茬兒,楊金寬找過寧南,試圖想要包養寧南,楊金寬在那方面的需求的確是男女不分,當時徐蘇知道後第一個反應就是要對付楊金寬,但是當時寧南顧忌到對方的身份,硬生生地阻止了徐蘇。

現在想來,徐蘇這人睚眥必報,心中只怕早就想對楊金寬動手。

寧南聽到楊金寬的名字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他捧著讓秘書送進來的零食吃的卡茲卡茲地響,見狀,陸正霆臉一黑,很無奈,瞄了眼徐蘇,見他一副無動於衷地表情,頓時覺得徐蘇對寧南的縱容真的是無法無天。

他和徐蘇,明明是徐蘇更討厭零食。

徐蘇淡淡地瞄了眼吃得歡快的寧南,又道,“楊金寬這次是衝著夏家去的,我收到訊息,他特意設了一個坑,夏明輝已經跳了進去,現在只等結果。”

“找夏家開刀?難道他還沒有對夏言死心?”寧南喝了一口水,慢吞吞地說道。

聞言,陸正霆臉色微變,想起早上那會兒夏言回夏家的事情,莫不就是因為楊金寬?轉念一想,夏家現在看在夏言是自己女人的份上也不敢亂來,那麼想要解決夏家現在面臨的問題,夏家的人很有可能會讓夏言來求自己幫忙。

有了這個認知,陸正霆的心情忽然有點愉快,按照夏家人一貫的作風,一定會讓夏言來求自己幫忙,想了想,他倒是有些期待夏言會不會來找自己幫忙。

“阿霆,把寧南這段時間的所有工作都推了。”

“這樣公司會很損失很多。”寧南想也不想地衝著陸正霆擠眉弄眼,他是陸氏集團旗下娛樂公司所簽約的藝人,他毫不懷疑陸正霆的一句話就會讓自己休息一段時間。

可是他並不想休息。

陸正霆勾了勾唇,衝著徐蘇笑道,“沒問題。”

“別啊,陸總,這事我告訴你,你得想清楚,暫停我最近所有的工作是我們單方面的違約,這賠償金額可不少,這樣太虧本了。”寧南猛地搖著頭,他不想休息回去面對徐蘇這個面癱。

徐蘇冷冷地眼神如利劍地掃了眼寧南,和陸正霆達成了共識。

寧南哀怨的小眼神被陸正霆無視到底,他默默地跟在徐蘇身後,心裡拔涼拔涼的,他不就是最近緋聞鬧得有點多,逗了逗夏言而已,為什麼他有種被兩個人針對的感覺。

徐蘇一向喜歡自己開車,所以很少會有配有司機。從電梯出來就是負三樓,停車場,他快速地找到自己的車,寧南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看到那輛瑪莎拉蒂,臉色驟變。

“上車。”徐蘇命令道。

“……”

見寧南站在車前發愣,他直接把剛開啟的車門用力地一甩,嘭地一聲關上車門,大步地走到寧南跟前,強行地握著他的手,奮力地一帶,將他整個人抵在車身與他的臂彎之間,低垂著頭,凜冽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寧南。

見狀,寧南緊皺著眉頭,他越掙扎徐蘇就越用力,最後他不掙扎了,揚起頭瞪了眼徐蘇,“這裡是停車場,隨時都有人進出,徐蘇,你想要做什麼?”

“那晚的事情,怎麼算!”徐蘇冷冷地說道。

“哦,那晚的事,情不自禁,乾柴烈火,各取所需?”寧南慢悠悠地從嘴裡吐出這個字,話音一落,就感受到周身的氣壓瞬間降低,他壓低了聲音清咳一聲。

“徐蘇,我是公眾人物,身後不知道跟著多少的狗仔,你確定我們現在保持這個姿勢,合適?”

徐蘇面無表情地睨著寧南,二話不說地直接他甩進車裡,再快速地走到駕駛位,系安全帶,啟動引擎。

寧南一路上都沉默不語,徐蘇同樣一言不發,直徑朝著自己住的地方開,到了目的地,寧南坐在副駕駛上目光注視著前方,淡淡地說道,“徐蘇,把那晚的事忘了,對你對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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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去辦理離校手續的事情並沒有花很多時間,她剛從輔導員的辦公室出來就接到醫院的電話,她以為是蕭蘭芝的病情又加重,不敢耽誤,直接抱著一摞資料直接跑到校門口打車去醫院。

市醫院,蕭蘭芝連著咳嗽了幾聲,臉色蒼白地望著突然闖進來的夏思悅,見她怒氣衝衝的模樣,瞬間就猜到了幾分,“悅悅,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什麼時候來的?我要是不來,怎麼會知道原來你竟然想著所有的東西都留給夏言?我也是你的女兒,為什麼夏言能有,我就沒有?”

夏思悅憤怒地衝著蕭蘭芝吼道,瞅了眼愣在旁邊的律師,怒氣就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