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那是你妹妹,你怎麼敢把她往火坑裡推?”

聞言,夏言頓時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麼?”夏老夫人瞪圓了眼睛,眼睛裡簇起火焰。

“夏老夫人,我和夏思悅同為夏家的女兒,你不能只要求我一個人。”夏言幽幽地直視著夏老夫人,要不是為了蕭蘭芝,她早就想離開這個人模狗樣的夏家,此時看見老婦人再一次偏心,想把自己推出去,就覺得噁心。

“夏言,你別忘了,你穿的住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我們給你的?”

“所以你現在是想要我還給你們?”夏言冷冷地掃了眼,同樣擺著姿態睥睨著。

“你們到底商量好了沒?”楊金寬用著自認為很帥氣的姿勢坐在沙發上看著夏言婀娜多姿的身影,心身都開始徜徉,他最喜歡的就是夏言這種清純的女人,尤其是在想象她脫下衣服的樣子,頓時耐心消失,他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狠狠地虐待她……

陸正霆明裡暗裡打壓自己的產業,害得自己損失慘重,既然大家都撕破臉了,他就不需要有顧忌,更何況上陸正霆的女人對他來說更是一種刺激,一種挑戰。

夏言偏頭盯了眼楊金寬,同樣都是年齡相差不大的男人,同樣都是事業有成的男人,為什麼陸正霆就是要勝一籌?她嫌惡地收回視線,看久了陸正霆的俊顏,再看楊金寬,用其醜無比來形容都不足以表達她全身心對他的厭惡和噁心。

“夏言,你現在必須幫夏家。”

“幫不了,我一個學生可沒有你想的那麼有能耐。”

“夏言!”

“夏老夫人,無論你叫我的名字多少遍,我都只有一個答案,我做不到。”夏言話音一落,就準備轉身離開這個讓她覺得窒息的地方。

“站住。”

“……”夏言停下腳步,嘴角一勾,譏笑看著夏老夫人,“夏思悅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我想楊總對我的妹妹印象應該還是不錯的?”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楊金寬聽見後,伸手摸了摸下頜,雖然夏言更符合他的要求,但是夏思悅也湊合。

夏老夫人看見楊金寬的表情,頓時憤怒地拿起放在沙發邊上的柺杖往夏言身上招呼,“誰讓你喊她回來的?”

“夏家都這樣了,她身為夏家當之無愧的大小姐,不是應該回來處理這些事情嗎?”夏言淡淡地說道,憑什麼她就是被犧牲的那個?夏思悅不是喜歡看自己的笑話嗎?她現在倒要看見夏思悅被楊金寬看上,又會做出什麼事。

夏思悅回來的時間和夏言估算的時間差不多,不過她並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她的身邊還跟著穆承風,兩人挽著手出現在眾人眼中,夏思悅一看見楊金寬,以為這次又是衝著夏言來的。

“楊總是來找姐姐的嗎?”

夏老夫人警告了一眼夏思悅,“你帶著承風先回房間。”

“奶奶,楊總來找姐姐做什麼的?”夏思悅直接忽略夏老夫人眼中的警告,自顧自的天真地說道,殊不知自己這幅天真嬌嗔的模樣同樣也入了楊金寬的眼。

夏言就知道對於楊金寬而言,夏思悅也是可以的。

頓了頓,夏言掩嘴咳了幾聲,“我的好妹妹,這次你可猜錯了,楊總可是為了你而來的。”

“夏言,你胡說什麼?”夏思悅不滿地瞪了眼夏言,餘光瞥見穆承風吊兒郎當地樣子,她本意是帶著穆承風回來看看夏言的笑話,但是可不想他看自己的笑話。

知道夏思悅的顧忌,夏言就要往這個點上踩。她挪動腳步走到夏思悅的身邊,眼神上下地瞄了眼,“嘖嘖,真是我見猶憐。你可比我美多了,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夏家現在正面臨困難呢,身為夏家的女兒,相信你也明白要做什麼了吧?”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會不懂?那看來我得麻煩楊總了。”夏言淡淡地說道。

“你要做什麼?”夏思悅擰著眉頭,狠狠地瞪著夏言,

見狀,夏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

楊金寬倏地起身瞄了夏思悅,隨即望著夏老夫人,“看來你們是有結果了?”

楊金寬涉及到黑白兩道的人,這也是夏老夫人不敢得罪他的原因,畢竟夏家在黑道上可以說是沒人,而且據說楊金寬當年就是出自黑道,只是在後面洗白了。

楊金寬指揮手下的人走到夏思悅,只見她連連向後退步,求救的視線望著穆承風。

“楊總,夏思悅是我的女朋友,你這樣是做什麼?”

“穆家少爺還會在乎區區一個女人?”

“我說了她是我的女朋友,我要你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