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麵的功夫,趙鼎洗漱了一番,從衛生間裡頭出來也不收拾收拾,就坐到了沙發上打量起我倆,似乎對我倆很感興趣。

趙鼎開口說道:“一謙兄弟,你和你朋友身上的氣兒不一般吶”。

我為黑氣纏身,人氣兒飄渺之身,按理說是將死之人,但因為和那地龍殘魂在錦繡河山圖中共經生死,現在能活著完全是靠地龍殘魂的功勞。

李四相則吸收了兩次次大氣運,一是他自個兒身上的先天金炁;二是在申猴洞中所得。開了眼的風水師見著這般氣韻姿態,怎能不羨慕嫉妒?

既是匹夫懷玉,我萬萬不能跟趙鼎說出真相,人心隔肚皮啊,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反水?

“嗨,湊巧罷了,都是命數”

我本是想就此搪塞過去,不料趙鼎竟順著話茬兒往下說了。

他自認研習自家古籍,精通八卦五行,除卻邪祟,看宅探墓不在話下。又在年輕時開了眼,可唯獨就是無法熟練運用所見之氣,年近40再無法在風水一途向前一步。

那日在電視塔樓頂見我望氣神遊,心頭是好生羨慕。

“鼎哥,您別這樣說,我看您那三十二小褂也是玄妙至極,令人敬畏”

趙鼎擺了擺手,

“從來術數講究一個天時地利人和,一謙兄弟你有望氣術在身,地利人和不是阻礙,只要天時得當,我這三十二小褂,你怕是可以隨意破解”

“嗨,不瞞您說”,其實我心裡明白,趙鼎說得是對的,只要是卯時、午時、酉時,我的和他對上,即便現在不能借後天之氣用其他術數,陰四相對碰他也毫無勝算,“我本人都是將死之身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這朋友”。

“哦?”

趙鼎轉而看向狼吞虎嚥的李四相,問起為何她身負大氣運卻落得這般下場。

我只說是和龔辰有關,他便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了。這個節骨眼上,誰都不想和龔辰扯上關係,尤其是對立關係。

閒聊了莫約半小時左右,我和李四相準備在客廳將就一下,兩天一夜沒睡覺實在是太困了。

忽而有人敲門,趙鼎前去應門,隨即站在門邊,“對不起了,一謙兄弟”。

屋內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入門者有二,一為之前那寸頭小子;二為一捧著金拱門全家桶的小個兒胖子。

“趙鼎,你出賣我是吧?”

“哈哈哈”,趙鼎止不住笑出了聲,“咱倆才見兩回面,怎麼就叫我出賣你呢?這叫請君入甕。”

不由分說,小胖子衝了上來,一拳打在我臉上....詭異之處在於,我和他相距十來米,竟然身體沒有一點反應,躲不開他的攻擊。

結結實實捱了一拳,我口吐鮮血,整張臉都歪了。低頭一看,這才反應過來,從趙鼎剛走過去的時候,我和李四相就已經踩在了他的困卦裡頭。

我忙著掰正腦袋,那小胖子則接著一拳砸相李四相。

“躲開!”

雙腳被困,她也不起身,抬起胳膊同那小胖子拳頭碰到一起。

可這小胖子全身佈滿經文,想必同齊白首那金剛咒一樣,是加強體質的術數。硬剛哪裡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