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到晚上,胡軍給我發來了李四相腎臟買家的資訊。魯豫市沒啥理由繼續呆下去了,在趙鼎三人的掩護下,我同李四相上了飛機,出發前往齊公館。

臨行前,我把明兒的賬一起給他們結了。

“這次保我得罪不少同行吧,感謝三位兄弟了”

侯觀和袁鑫笑嘻嘻地擺手,趙鼎替他倆開口說道,“不存在,我們這古城裡頭都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各為其主,事兒過了就過了。一般不會結下樑子,況且羅智那種人大家心裡都清楚,灰色行當,出事兒是早晚”。

“得,那就謝了啊,有空去天府市找我玩兒”

“一定,一定”

客套話罷了,現在南邊的形勢都亂成一鍋粥了,哪個風水師沒事兒還朝南邊跑。

我和李四相於次日清晨抵達燕京機場,我倆現在身上的氣兒低調了許多,即便龔辰有探子應該也不能在人群中一眼發現。

去齊公館的路上,我一直在注意周圍是否有車輛跟蹤,偶有身負氣運者駕車經過,只是單純路過並未逗留和跟蹤,看來是沒啥問題。

等到了齊公館外頭,我立馬給齊白首打了個電話,讓他帶我倆進去。齊公館層層屏障我是領教過的,沒有齊家人帶著,我倆在第二道門就得卡住。

“等等啊,還沒起呢”

“麻利兒的,齊白首,我這兒帶著傷員呢”

“催什麼催,知道了,我這就起來”

半個小時過去,時間臨近10點,不見齊白首,卻見史文龍。

他換了身兒休閒的衣服,拄著一根柺杖。氣色很差,臉上難以言喻的憔悴,眼球佈滿血絲,走起路來亦是一瘸一拐的。

看來那晚把他放在山上,補了個逆三才,沒讓他少吃苦頭。

“喲,史大公子,還活著呢?”

“於一謙,勞資今兒非得扒了你皮!”

史文龍招呼一聲,路邊麵包車裡頭下來了十多個大漢,真不知道他們是咋擠進去的....

要都是普通人,我倒不怯,可這個個身負紫氣,都是業內人士,纏鬥起來怕是麻煩。

“人多打人少是吧?”

“於一謙,該你付出代價了!”,史文龍聊起褲腿,左腳小腿缺了一大塊兒肉,上有野獸撕扯後留下的傷口,看來是那天晚上真遇見啥東西了,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