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李四相清洗過身子,簡單整理了一下頭髮,整個人有了幾分原來的模樣。雖然有點兒腫,眼神也不太對,可看起來比之前瘋瘋癲癲的模樣要正常許多了。

好歹要整個後天坐飛機能過安檢的樣子啊。

打過電話跟小姨、玥兒他們報平安,下一通電話是打給鄭芷嵐的,拜託她把李四相的證件給快遞過來。

“什麼?你找著她了?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看來倆人關係確實不錯,甚至說不一般,明明身在敵對陣營,鄭芷嵐也敢在聽到訊息後第一時間趕過來。

“別別別,這個節骨眼上,龔辰巴不得扒拉我倆的皮,你來給暴露了,就等著給我倆掃墓吧”

“好吧”,鄭芷嵐有些落寞,“那你開影片讓我看看李四相”。

註冊了一個小號加上wx跟鄭芷嵐通影片電話,形影不離的倆人在別離兩個多月終於隔著電話見了面兒。

“李四相!李四相!”

“別叫喚了,她失憶了。很有可能是三魂七魄不全,我準備帶她去齊公館找齊老看看,所以你趕緊把她身份證那些寄過來”

“怎麼會這樣?”

我走到衛生間裡,悄悄跟鄭芷嵐說了李四相的具體情況,除了神志不清以外,身上有多處皮肉傷,最嚴重的是腎臟不見了一個。

“是誰幹的?我非得抄了他們的家”

“我已經收拾過了,不過那缺失的腎臟有些麻煩,普通人丟一個就夠影響日常生活了,更何況她是有大氣運在身的風水師”

“那怎麼辦?把你的給她成麼?實在不行我的也可以”

龜龜,這娘們兒.....

“不是這麼個意思,即便找到匹配的腎臟,不是原裝,對完璧身也是有影響的。好歹您也是十二生肖中的未羊,這點常識都沒有?”

“屁”,鄭芷嵐像是被戳到痛楚,“你就是不願意把自己的腎給李四相,呸,男人就每一個好東西”。

有理說不清,在囑咐鄭芷嵐寄出李四相的證件後,我掛掉了電話。

準備另開一間房給我倆休息,突然房門響,正好省得我打電話去前臺了。

開門卻不見服務生,走廊內空無一人。轉過身子,原本的房門兒消失不見.....

嘖,遭道兒了。

拿出羅盤確認方位,打燃火機,火苗向上,微微飄向走廊窗戶那頭。

對面房門上的門牌號是703,可我和李四相的房間分明開在三樓。

不是鬼打牆之類的障眼法,是他喵的移形換位。

來不及等電梯,待我急匆匆地跑下3樓,只見一身著運動套裝的寸頭少年手持利刃架在李四相脖子上。

光從衣著外表來看,哪兒像個風水師,更像個籃球少年。

“龔辰派你來的?訊息可真夠快的”

寸頭少年愣了愣,“龔辰?誰啊,勞資不認識,羅哥說了,抓你倆回去給他弟弟報仇,就勞煩您二位跟著走一趟吧”。

羅哥?弟弟?是羅勇的哥哥麼?

不過既然對方不是龔辰的人,只是為錢兒辦事,那就有得商量,不必拼得你死我活。

對面那寸頭小子面相稚嫩,年紀輕輕一身紫氣,又有秘法在身。比起初見的趙鼎毫不遜色。我可真是小覷了這千年古城魯豫市的風水師們。

“不就是錢麼,兄弟”,我當即掏出兜裡的銀行卡,“這卡里頭有十來萬,你放人,就當錯過了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