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驚訝地看著我,眼神複雜,“兄弟,別怪哥哥我沒提醒你,這順新屠宰場是不允許普通人隨意進出的。唯物主義社會,即便真沒啥魑魅魍魎,你想自個兒走進去也難”。

“那您給個法子?”

看司機為難的模樣,我再給他加了500塊錢。

“不是你為啥就非要去這屠宰場呢?”

“我有個朋友精神不太正常,據我調查她應該是流落到這屠宰場裡做工了”

“這樣啊....”

司機被我的情義打動,同意幫我進那屠宰場,掉頭開向市區。

“嘖,欸,師傅怎麼往回開啊?”

“既然你是進去救你朋友,乾脆回市裡的精神病院調取資料,然後光明正大的去屠宰場要人,這樣來的穩妥些”

得,畢竟不是本地人,沒這司機想的周全。

我倆到了魯豫市的一傢俬立精神病院。用錢打點好關係,調出了入院者的資料卻無一能同李四相對上。

對,也有這種可能性,李四相就沒進過精神病院,直接被人領到了屠宰場。

副院長忽而開口,“小兄弟你確認你找的人在順新屠宰場裡頭嗎?”。

“對的”,我拿出李四相的照片,“就照片兒上這人,可現在她應該是蓬頭垢面的,神智有些問題”。

副院長眉頭一皺,只說醫院跟屠宰場有合作,能幫我打點關係把李四相給撈出來。

錢能解決的事兒都不是事兒,我對他說只要能撈人出來,十萬八萬的報酬隨他開。

聽到錢,副院長立即帶著我倆來到辦公室當面兒跟屠宰場的負責人打了電話。

“喂,小胡,對對對,我李智,我想在哪兒撈個工人,有名字,對,有照片兒還”

李智照了一張照片給胡軍發過去,幾秒後對方回覆——沒見過這人。

司機和李智傻眼了,可我心頭怒不可遏,李四相絕對在屠宰場裡頭,他怎麼可能沒見過?

李智勸道:“兄弟,這就確實沒辦法了,沒在那屠宰場裡頭啊”。

“不可能,我確定她就在裡頭”

李智同司機面面相覷,同時問道:“小兄弟方不方便說說,是誰告訴你的訊息呢?你怎麼就能確認人在裡頭?”。

我咋解釋?我不能跟這倆普通人說我會望氣術吧?他倆指不定把我都當瘋子了,這兒又正好是精神病院。

“那要不然這樣,您給我聯絡聯絡,我自己親自去屠宰場看一看,或許是我那朋友面容上有變化同照片不太一致了”

李智微微皺眉,“成,那我幫你問問吧”。

中午,我請李智吃了個飯,把胡軍兒約了出來,為的就是去那屠宰場看看究竟。

初次見面,胡軍給人的印象並不好,一頭油汙長髮,滿臉鬍渣,好在身上只有黑氣兒沒有煞氣兒,證明不是個作惡多端的主。

“胡哥,是這樣,我想去你那屠宰場看看,想著萬一是不是能找著我朋友”

胡軍舉杯,我、司機、李智三人陪酒。

我拿出一沓錢扔到卓上,“胡哥這算是給您的見面禮”。

只見他眼中毫無波瀾,默默收下錢財,再次舉杯一飲而盡。

“行吧,看在李院的面子上,你今兒下午可以去一趟屠宰場,但先說好,身上不能戴任何電子裝置,不能拍照、錄音。明白嗎?”

“懂懂”

要不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