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摘下墨鏡,單手在左眼裡摸了半天,將一血紅的蟲子放入公雞眼睛處,一陣劇烈掙扎後,公雞在地上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不少人面露難色,嘴裡嘟囔著南疆邪術,遠離了周珅附近。

起初,我作自我介紹時說是諸葛家的門客,周珅話少沒說,眾人以為他同我一樣,便沒做防備。

此刻,見了手段,都避而遠之,看來蠱蟲蠱術同降頭術一樣,在正派風水師中不怎麼被認可。

“可以咯,這樣我也看得倒發生了啥子事情”

術數玄妙,人蟲竟能離體共享視野,真想知道我眼中所見和周珅眼中所見的不同啊。

不一會兒,公雞恢復了正常,時間臨近午時。

最後,於另一人的補充下,我們在公雞頭上補了根蠟燭,查探氧氣是否足夠。

萬事俱備,放公雞入洞。

燭光越來越小,幾乎快呈米粒狀,看來洞很深,眾人臉上亦露出難色,好在那公雞並無異動,看來暫無異樣。

我湊在周珅旁邊問他看見了什麼,不問還好,一問我心都涼了半截。

“臉,巖壁上有人臉”

一旁離我倆較近的張維似乎聽到了,顫抖著點起一支菸,自我安慰道,“小子,你別嚇唬人啊,蠱蟲離體,你是怎麼見其所見的?編的吧”。

周珅指了指另一隻琥珀色的眼瞳,解釋了但解釋得不清楚,總之他就是能看見。

就在我和老張都十分疑惑時,陳琳走過來拍了拍周珅的肩旁。

“師承猿老爺子吧?”

周珅點了點頭。

雙生蠱瞳,左右眼不僅於蟲子共享,那兩條蟲子亦是共享視域,只要另一隻還在,蠱師便能透過眼瞳上的那隻見到另一隻所見。

與其說是看見,倒不如說是聽見....這種蟲子是透過身體振動發出高頻的聲響與同類交流,得到資訊後人腦所整理出的影象,並非肉眼真實所見。

類比蝙蝠的聲波,蟋蟀的觸鬚,貓科動物的鬍子。

陳琳一解釋,就很清楚了....合情合理,卻不符合人性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