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莫怕,這是我家代代相傳的道袍,只是我最近遭遇了一些事情,才變成這樣”

老者褪去衣物,上半身赤果,露出一身皮包骨.....老年人有此消瘦的身形說怪也不怪,畢竟做這行不是五弊三缺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駭人之處在於他身上的無數新鮮抓痕,像是被大型貓科類動物所傷,不停滲出鮮血。

這消瘦的老者自稱張維,滬寧張家傳人,在滬寧從事風水地產行業。

並不是我所想象的找墓地修墓園,在滬寧本地人眼中,他就是個低價收宅子高價出的黑心地產商人。

至於為什麼能低收高出呢?因為張家所收的房子都不乾淨,所以他才自稱從事風水地產行業。

張維將有問題的宅子低價收入,處理乾淨後再高價丟擲,本來事兒幹得挺平穩,來錢也快,畢竟沒有把握的宅子他是不會接手的。

可就在半年前,他入手了一套普通小區的宅子,小區地勢好臨海臨交通干係,人氣兒和先天之炁都足,宅子也是四面朝陽,窗外無蔭,拿羅盤紅繩銅錢糯米等傢伙事兒探測後也是無大恙。

偏偏用了所有辦法都無法消除其中的東西,甚至自個兒身體也出現了變化。

頭一次去那房子,張維在宅子裡祭拜了一圈兒,引紅繩為引,以香燭為餌,將那東西請進了罈子裡,供奉到寺廟。

晚上回家照常休息,次日卻發現背後有了三道細小的抓痕,並未在意。白日帶客戶去看房子,手腕上常綁的紅繩和銅錢微微移動,才發現沒有處理乾淨。

但因為平日裡張維口碑極好,那客戶也對房子極為滿意,交了定錢,他便不好推辭。

送走客戶後,又再一次來到宅子裡,重新探測,竟是又有不乾淨的東西,再次如法處理。次日醒來,再添三道抓痕,深度勝於之前。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試了許多種法子都無法去除宅子裡的東西。那來房子裡重新裝修的工人還以為我是去監工的,哪裡知道我的苦楚啊”

張維繼續說道,眼看裝修就快完畢,臨近交房交尾款的日子。邪祟沒去除,反倒是身上新傷舊傷折磨得他苦不堪言,無奈穿上了家傳的道袍,不想那東西竟兇猛至此,道袍都被其撕爛。

我問他為何不給客戶重新推銷一套,既然事兒辦不了就別硬來唄。

他卻說那房子收的價格很低,客戶給的價錢很高,能從中大賺一筆。自己年事已高,做完這筆就收手,再不敢從事陰陽宅的行當。

“我滬寧張家雖不出名,但在鎮宅驅邪一塊兒多少有點地位,那東西我用了三清陣都無法驅除,問題一定不是在我的手段上,而是在那東西的本源上”

關乎錢財和更關乎手段名譽,他不願將此事於同行提起,說今天見我有望氣之術,或能窺探到那東西的大概,又是剛入行的年輕人,請我辦事兒再為合適不過了。

“那我要是幫你,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見我要答應,張維眼前一亮,“價碼任你開,作為誠意我先給你一百萬作為訂金,不論事成與否.....”。

一百萬作為訂金?滬寧地區一套好的宅子動不動就要上千萬,聽他的口氣這套房掙個六七百萬不是問題,就給我不到兩成?

“行!一言為定”

張維口頭上說得兇險,可我和他身上連黑圈兒都沒有,那宅子裡能是什麼東西?既不危及性命,這一百萬不拿白不拿。

“不過除了錢,我要一樣東西”

“可可可,小友你要什麼儘管說就是”

“我要學你張家鎮宅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