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的話很密,根本不給我倆插話的空間,不知道他從哪兒瞭解到許多關於炎夏古國風水術數的知識,像個好學的學生似的,想要同我倆一一印證自己所學的內容。

中途他說得口乾舌燥端起酒杯飲酒時,才讓我找到了機會。

“威克先生,我看您身上氣色冗雜,恐是女色繞身,走腎水,易患上不治之症啊”

威克嗆了口酒,說起自己平日裡修身養性,幾乎是不近女色的。

“不近女色,那真奇怪了”,我接茬裝模作樣說道,“那可否從事有關女人的行業?尤其是小童?”

威克皺了皺眉,“小兄弟,你們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他說起關於童X的事情,其實童X在行業裡佔比並不大,而且有特殊癖好點童X的人也不多,盈利實際上並不怎麼樣,又難以管理。

但這行他不得不做,亦是受人所託,並會特別留意那些容易看見不乾淨東西的小女孩兒。

說著,他拿過一張照片,這是多年前他還是小弟的時候遇到的一個風水先生,同樣來自炎夏國。

我和李四相定睛一看,照片中與威克合照的男子身材高瘦,一頭白髮,黃種人面相,面板卻比威克還要白上不少。

看來是“他”沒錯了,想不到這些事兒裡也有他的身影。

我想看清他的五官容貌,偏偏越時湊近照片,盯地越久,越看不清,即便一時看清楚了全貌,過一會兒也再記不起來。

好比傳聞中的真人不露相,這幕後的主謀硬是無法看清其真貌,這樣詭異的事情換做平時沒遇到誰會信?

難怪威克對炎夏國的術數如此嚮往,深信不疑了。

看見威克疑惑的眼神和身上糅雜的氣體,我忽而想到另一個同白髮男有交集的人——龔九齡。

開口問道:“那白髮男子是否許諾了你什麼事情?你才會幫他辦事,譬如——長生?”。

威克豎起大拇指,“準!太準了!”。

果然....那白髮男子懂得用法子延長人的壽命和維持身體狀態,難怪威克身上會有紫氣,應是透過特殊法子得到的。

我正色警告威克,白髮男的法子偏邪門兒,透過那種法子即便獲得長生,也維持不了多久,在一身紫氣消耗殆盡之後,身上糅雜的其他氣體缺了紫氣壓制必會厄運爆發,死於非命。

“乃至死後也會下地獄不會上天堂”,前面是真的,這裡是我瞎編的,畢竟我沒死過...誰知道呢。

威克被我說得有點懵,即便不太明白什麼是紫氣,卻感覺到紫氣的重要,開口詢問怎麼維持身上的紫氣。

我反問道關於白髮男的訊息,問他是否做過什麼?或者送過威克什麼東西?

十來年前,白飯男初見威克時送了他一隻望月鱔。

一種形似大蛇和鱔魚結合體的魚類,傳聞只在月圓之夜出洞覓食,好食腐屍的肉。體有劇毒,那白髮男將鱔尾巴切下一小截,配合藥材熬了一鍋肉湯,威克給喝下了。

東方國家的飲食中往往有以形補形的說法,通常食死物,只有滋補養生的功效,只有進食活物或者其身上的一部分才能獲得其身上的氣。更由同活物約定將二者命運相連以此獲得先天之炁的說法。

看來威克身上的紫氣源頭便是那隻望月鱔,紫氣不散,估摸著那頭望月鱔應該還活著,作為控制威克工具被白髮男飼養在身邊。

“威克先手,是否偶爾會有進食時味同嚼蠟,視線模糊的情況,唯在月圓之夜才能得以好轉?”

“準!”,威克瞪大了雙眼,表情誠懇,“我問了許多先生,都找不到病因,今天你來竟一下就說出了情況,小兄弟...不,大師,一定要救救我啊!”。

身側的李四相在桌下踩了我一腳,她的意思我還能不明白?就別救這人渣唄。

我故作謙虛說道:“您該找這照片上白髮男啊,這可是個活了不知道少年的怪物”。

對方無奈搖了搖頭,說是根本聯絡不到這個人,偶爾白髮男會打電話詢問是否有小姑娘遭遇怪事,也是透過第三方聯絡,不直接對話。

威克的情況和張柯的情況一樣啊,白髮男的線索又斷了,他究竟是想做什麼?

“救你也不是沒法子”,李四相突然開口,“關閉曼然地區的風月場所,我們就幫”。

威克猛一拍桌表情猙獰,“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