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古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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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若有若無的紫色光芒閃現,而我頭暈目眩,再一次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在家中,精神好了不少,可莫名覺得身上有股子怪味兒,根源像是來自額頭患處。
我對著鏡子拆掉了紗布,整個額頭都塗滿了黑褐色的黏稠藥膏,用手摸了摸,聞著是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小姨向我解釋,那是龔九齡先生的秘方,至於具體是什麼不得而知。總之堅持每週一次,七週既可痊癒,如果後邊兒再有問題,隨時到市裡找他。
在這之後,我便跟著小姨在天府市生活,再沒見過亂七八糟的東西和人身上的閃光。
有過親身經歷,心裡頭多多少少對玄學產生了興趣,在閒暇居多的大學裡,我也曾偷偷回過定安市一趟,找到龔九齡先生想要拜師。
對方卻說時候未到,言辭閃躲。
言到深處,順道我也替小姨算了把姻緣,告知了對方我小姨的生辰八字。
龔老卻說:“緣不可求,寧缺毋濫“。
果然,直到我22歲那年唸完專科,小姨為了我這個拖油瓶也還是獨身一人。在外我叫她姐姐,在家裡我叫她小姨。
其實對於我倆實際關係姐弟倒更為貼切,在作“弟弟”的我再三勸說下,29的她終於找了個三十而立的男友,對方是大學同學,追了我小姨很久,同樣一直單身。
建立戀愛關係後的初次約會,小姨帶上了我,口頭說是不想發展過快,實際上是帶我來把把關。
畢竟男人最懂男人。
一家小資中餐廳,男人坐在我倆對面自我介紹。衣著得體,談吐大方,面容整潔,笑起來有些許金融行業從業者的虛偽。
張柯,30歲,金融分析師,年收入3050w。
如果情況屬實,後續他對我小姨也不錯,我倒不介意這老姑娘早早獲得自己的幸福。
幾番推杯換盞下來,難免人有三急。
張柯前腳去了衛生間,我後腳也跟著去了一趟,目的是為了告誡他好好對我小姨。
剛到門口,聽見隔間內傳來一陣嘔吐聲,我心想這哥們兒酒量太差了,一杯成這樣。
正要拍門問他有沒有事,忽然隔間裡喃喃說著什麼,聲音很小,聽不真切。
不一會兒,他從隔間裡出來,面無血色,滿眼血絲,迎面看到我還嚇了一跳。
我手搭在他肩膀上,扶住身形。湊近方才注意到這人身上有股奇特的香味,不是某種香水,卻說不上來在哪兒聞過。
張柯踉蹌掠過我身旁,要不是我連忙提醒,他手都忘了洗就要回去座位上。
看著他的背影和怪異舉止,最初的好印象一掃而空。
剛剛的嘔吐物似乎還粘到了褲腳那裡,顯得很不體面,突然....他的褲腳抽動了兩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扯了扯。而他洗手的動作明顯也停滯了半秒。
我趕緊眯著眼,甩了甩頭,難道我也喝多了?
鏡中,張柯用警惕的眼神盯著我,目光交匯那一剎,我倆又同時避開。
他扭頭笑嘻嘻地對我說:“那我先過去了哈”。
我回應一笑,假意洗手,眼睛卻並未從他身上移開。
他的影子裡,腳踝到小腿處有一團模糊小黑影,並不跟隨褲腿擺動所擺動。
這次,我確定,這人身上一定有秘密。我既然曾經看到過那些東西,就一定不會看錯。
當即,我給龔老打了個電話,交待了情況。
因為不在現場,他推測有兩種情況。一,是張柯在不知情情況下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二,張柯自願被某種東西纏上。
我反問龔老怎麼會有人自願被那種東西纏上?
他的解釋是,這世界有人拜佛有人拜太上老君,有人拜祖宗有人拜黃大仙,有人養招財貓也有人養古曼童。
大學時有同學賣過佛牌,古曼童,沒見過倒也聽說過。網傳不少名人都有供奉。
想到這兒,再聯絡張柯所從事的行業。我全身汗毛豎起.....立馬問龔老是否有時間過來一趟,報酬豐厚,他卻說自己在替一位友人處理事情,無暇分身。
情情愛愛的事兒他管不著,分辨是否養貼身邪物的法子他倒有一個。
看對方是否每次用餐都在身旁留一個空位,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撤掉身旁的位置。因為那個位置是留給那東西坐的,撤了會惹那東西不高興,遭到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