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一雙星目,帶著一抹寒意,惡狠狠的看著身側的流蝶老人。

可是流蝶老人卻表現的坦然自若,置之不聞,而且還靜靜地品嚐著手中的清茶,真的好不愜意。

穩如老狗,流蝶老人依舊是穩如老狗。

吹了一口茶盞上的熱氣,抿了一小口,輕輕鬆鬆說道:

“葉宗主,你不也知道嗎?此行西漠必然會遭遇一些意外和不測。但也同樣的,也自然會是有所收穫。”

流蝶老人看著葉塵的神色逐漸趨於緩和,繼續坦然說道:

“可是,咱要知道,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想要有所收穫,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而這些準備,以保萬無一失,就是代價。至於這分擔責也隨之合理了!”

流蝶老人目光灼灼的看著葉塵,最後說道:“你覺得,對不對啊?葉宗主!”

“額。”

葉塵眨了眨眼,一陣無語,只是拿起茶盞,靜靜地品茶。

既不理會這個老不羞,也是在等待著阿敏提貨回來。

只是過了許久許久,一直等不到。

葉塵不知怎的,心裡咯噔一下,感到會有些不妙。

他與流蝶老人相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的不安。

不對勁,情況不對勁。

“流蝶老人,這是怎麼了,阿敏怎麼還沒出來,莫不是出了什麼事故了?”

流蝶老人同樣的是一臉的懵逼和疑惑。

“我也不知道啊,莫不是真出什麼事兒了?”

流蝶老人目光閃爍,就連回話都有些不知所錯。

顯然,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內心有些驚起來。

“走,流蝶老人,我們出去看看。”

葉塵當即拿下決定,厲聲說道:

“我倒是要看看,出了什麼差錯了這是。這麼半天不過來人。”

流蝶老人雖說還是有些遲疑,但這半天不來人也實屬不該。於是在稍作思索就應了下來。

“嗯。我們去看看。”

二人各自放下手中的茶盞,起身推開房間門,沿著來時的路四處張望,並且前往大堂。

果不其然,阿敏此刻被一夥人死死的糾纏住了。

他們一身華服錦衣,裝扮既樸素,又飽含貴氣。看樣子,來頭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