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轉回魂丹下肚的瞬間,一股柔和的能量瞬間從腹部擴散開來,把餘燭七的全身包裹在內;僅僅過了兩息的時間,餘燭七身上的痛楚便以消失,傷勢也在迅速恢復著。

餘燭七身上的傷勢並不是很重,根本用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會痊癒;此時的董浩一臉焦急的跑到了餘燭七的面前,把餘燭七從地下扶起來關心道:“燭七,你沒事吧?”

餘燭七咧嘴一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苦水道:“放心吧,我沒事。”

說著,餘燭七便在董浩的攙扶下踉蹌站起身來,朝著雲明軒所在的方向看去。

只見此時的雲明軒已經和湯姆拉開了距離,而湯姆則半跪在地上,捂著手臂上被餘燭七割出來的傷口,緊要牙關強忍著痛意,一臉狠色的朝著餘燭七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餘燭七微微一笑,把火蝕的屬性效果拉昇至了極點道:“一點小手段而已。”

那令人痛徹心扉的灼燒感從湯姆的傷口處向內瘋狂擴張,湯姆在也無法忍受這種痛楚了,仰天悽殘的哀嚎了一聲,便重重的癱倒在地,掙扎扭曲著身體。

“放過我!放過我!痛死我了!”

餘燭七面色冷淡絲毫沒有令火蝕效果減弱的念頭,這種助紂為虐的人本就不值得憐憫,說不定再次之前,他們不知道幹過多少骯髒之事,這點懲罰才哪到哪?和那些受到傷害的人和家庭相比,他的痛楚一文不值。

事情急轉直下湯姆竟然倒地求饒了,那淒厲的慘叫給鄧修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壓力,不禁讓他心生怯意。

就在這時,一抹凌厲的目光朝著自己看來,鄧修傑和餘燭七對視了一眼,下意識的推後了一步,打了個寒顫。

餘燭七看著鄧修傑的反應,不屑的輕笑了一聲,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顆白兔奶糖塞入了口中,徑直朝著鄧修傑走去。

鄧修傑見狀頓時嚇破了膽,趕忙朝著站在不遠處的警長們招呼道:“快,快來保護我!”

聽到鄧修傑的命令,那些警長們紛紛動身圍了上來,可餘燭七怎會給鄧修傑這個機會,只見餘燭七的身形一閃,頓時出現在了鄧修傑的身旁,輕拍了一下鄧修傑的臉:

“怎麼,害怕了?”

鄧修傑微微一愣,因為就在餘燭七接觸到自己的瞬間,鄧修傑突然感覺自己渾身一頹,心裡莫名生出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餘燭七見狀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看來奶糖附加的瘟神附體屬性已經生效了。

為了保險起見,餘燭七趁著鄧修傑在發愣的空,悄無聲息的在鄧修傑的手背上用暗涅匕首劃了一刀。

因為餘燭七劃過的速度很快,且只是劃傷了一點皮而已,所以鄧修傑並沒有什麼感知;餘燭七本就沒想到傷害鄧修傑,畢竟不能把他副區長父親給逼急了;餘燭七隻是想把火蝕的效果植入到鄧修傑的身體裡,如果他們狗急跳牆的話,餘燭七留有後手也可以應對。

鄧修傑回過神來,眼中滿是恐懼之色,餘燭七身上那股凌厲、冰冷的氣勢讓他心中一寒,連忙後退了數步。

“不許動!”

這可是副局長的兒子,這些警長自然不能讓鄧修傑受到傷害,於是便把槍端了起來指向了餘燭七。

被搶指著令餘燭七很是不爽,可就在這時,董弘志突然發話道:“燭七,被衝動,趕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