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我若是招了,您能替我求求情從輕處理嗎?”

見狀,那青年鑑定師慫了,趕忙出言道。

“你說什麼呢?”

李革聽到此話頓時露出了一副氣急敗壞之色,朝著那青年鑑定師猛地一推,那青年鑑定師猝不及防後退數步,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若是這青年招了,那他李革可就徹底完了。

王德林雖說要去調查,但他能不能查的出來還不一定呢,畢竟他們的每次交易的都處理的很是乾淨,為的就是防範這一天的到來。

“李革,你幹嘛?”

唐德林不淡定了,隨即起身朝著李革呵斥道;從李革的反應來看,這事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否則李革的反應又怎會如此激動。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了,李革也不在假惺惺的奉承唐德林了,隨即開口說道:“這小子神志不清,我教訓他用的著你管?”

“反了你了,去把保安叫來!”

唐德林心裡怒火中燒,自己好不容易才規範了鑑寶師的圈子,沒想到現在又出現了這種毒瘤,這讓他很是咽不下這口氣。

鑑寶師的初衷本就是幫別人鑑定物品的價值,是一個服務行業,但落到某些用心不良的人手裡,卻成了坑害他人的工具,其行徑之險惡對鑑寶師一行的發展有極為惡劣的影響。

那服務員聞言趕忙應了一聲朝著門外跑去。

隨後唐德林又看向了那個年輕的鑑寶師,沉聲出聲道:“你涉案金額若是不多,且還能主動招供,還是能有機會出來的,招與不招你自己想!讓我替你們這群行業蛀蟲求情?做夢!”

雖然唐德林的話中沒有一點情面,但那青年顯然也知道他們的這番行徑是違法的,於是便趕忙坦言道:“我招我招,就是李革讓我們這麼幹的?他讓我們故意說那靈瞳煙柔貓的品相一般,讓我們配合他殺價!”

另一個見這人都找了,他自然也不敢繼續和李革站成一隊,趕忙附和,“沒錯,都是李革讓我們的這麼做的,他之前也做過不少這樣的事情,我那裡都留有記錄。”

聽到這話,李革面露惱火之色,沒想到自己好心給他們分一杯羹,卻被這兩個忘恩負義的傢伙倒打一耙。

若是那記錄是真的,李革很有可能會被判無期徒刑啊。

“真的假的?你有在暗中記錄?”

李革一把抓住那人的領口,朝著那人質問道,神色略顯的有些猙獰。

那人撇過頭去,默不作聲,既然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選擇自保,他可顧不得李革。

“瑪德,老子弄死你!”

見這人不說話,那就是預設了,李革瞬間失去了理智,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便朝著那人的後腦砸去。

這一擊李革用了十二分的力氣,若是被砸到後腦簡直不堪設想。

餘燭七見狀趕忙出手阻止,一道靈氣彈出正中李革的手腕,李革的手部頓時癱軟了下來,那杯子也掉在了地上四分五裂開來,發出了一陣刺耳的玻璃破碎聲。

秦德輝在見此情形後,趕忙將這兩人給分開了。

看著自己毫無知覺的手掌,李革露出了駭人驚慌之色,“我的手,我的手怎麼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