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王少?什麼狗屁王少,我怎麼沒聽說過?”

餘燭七露出了一臉不屑之色,若不是秦德輝知道餘燭七的本性,還真會以為餘燭七是哪家的二世主呢。

聽到餘燭七竟然罵自己的主子,那安檢人員頓時面露陰沉之色,“你這窮小子沒聽說王少很是正常,他是你一輩子都無法直視的人懂不?”

“無法直視?長得那麼醜嗎?”

餘燭七眉頭一皺,佯裝出一副嫌棄之色。

“瑪德,我給你臉了!”

說著,那安檢人員竟猛的一腳朝著餘燭七踹來。

可這安檢人員在怎麼說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眼看那一腳就要落在餘燭七的胸口之際,只見餘燭七突然出手,一拳捶在了安檢人員的腳腕上。

隨即只聽“咔吧”一聲,那安檢人員的腳踝應聲斷裂,那一腳自然也別餘燭七轟離到了一旁。

那安檢人員悽慘的哀嚎了一聲,重重撞在了牆上,把鼻子撞的鮮血直流,然後癱倒在地,模樣很是悽慘。

“你竟然是修靈者!”

這一拳之力根本不是尋常人能打的出來的,一旁的壯年軍官頓時面露警惕之色,下意識的朝著腰間的配槍摸去。

餘燭七見狀不禁輕笑了一聲,“怎麼?想對我開槍啊?”

說著,餘燭七把放胸前口袋裡的手機遞給了一旁的秦德輝,秦德輝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直播先是,頓時露出了一臉震驚之色,隨即深深的看了餘燭七一眼,沒想到餘燭七竟然佈置瞭如此手段。

餘燭七衝著秦德輝人畜無害的一笑,隨後沒再搭理那壯年軍官,看向了到底不起的那個安檢人員,“你口中的那個王少是誰啊?說出來讓我見識見識唄?”

那安檢人員不傻,知道這次碰到硬茬了,但王少的身份可不是他能隨便亂說的,“哼,你不配知道王少的身份,但我知道你今晚必死!”

都被打成這樣了竟然還不忘對自己威脅,餘燭七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然後屈指朝著倒地不起的安檢人員射出了三道靈氣。

下一刻,只見那安檢人員的面色突然變成了醬紫色,隨即在地上瘋狂掙扎哀嚎著。

“好痛!好痛啊!你對我做了什麼!”

那安檢人員一邊哀嚎一邊朝著餘燭七質問道,此時的他感覺全身如萬蛇噬體一般痛苦,簡直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按照常理來說,這種非人的疼痛他是無法經受的,可能早就被痛昏了過去。

可此時的他卻沒有任何被痛暈的跡象,反倒是異常的清醒。

雖然不知自己這是什麼情況,但唯一接觸到自己的就只有餘燭七,所以他便一口咬定是餘燭七乾的。

餘燭七聞言露出了一臉無辜之色,“我沒對你做什麼啊?我剛剛只是正當防衛而已啊。”

“啊——”

那疼痛感越發激烈,而那安檢人員也已經掙扎的沒了力氣,在地上不停的抽動。

“他這是怎麼了?”

中年軍官回過神來,一臉陰沉的朝著餘燭七問道。

剛開始中年軍官還以為那安檢人員在耍什麼把戲,到當他看到那安檢人員鼻涕口水直流,才意識到那安檢人員被沒有佯裝,他是真的全身劇痛無比啊。

“我哪知道?”餘燭七攤了攤手,“興許說出那王少是誰就好了吧,不說可能會一直疼下去呢,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