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只見餘燭七中指微彎,隨即猛然彈出,一股無形的靈氣頓時朝著王奎迸射而去,精準的射在了王奎的腿部。

瞬間,王奎感覺腿部傳來一陣刺痛,隨後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席捲全身,使得王奎的身體不停抽搐,彷彿被電擊了一般。

而攔住王奎胳膊的那個女人也未能倖免,渾身抽搐佈置,幾秒過後兩人便雙雙癱倒在地。

這展廳裡的人並不多,幾個展廳的安保人員見此情形趕忙跑了過來,檢視起兩人的情況。

“請問二位這是怎麼了?”

安保人員把兩人從地上扶了起來,畢竟是客人,讓他們這般癱倒在展廳裡顯然不行。

王奎做起身後,顫顫巍巍的抬起手來,指向餘燭七,嘴中含糊不清倒:“是他!是他搞得鬼!快把他給抓起來,他在你們公瓊珍閣內動手了!”

聽到這話,那幾名安保人員頓時神情一肅。

在這公瓊珍閣內動手可是大忌,一旦發生就不是小事,他們在這幹安保也有些日子了,自然知道那些人的下場。

其中一名安保人員來到了餘燭七的面前,神色嚴肅的問道:“請問您是否對那兩位先生和女士動手了?”

餘燭七聞言微微一笑,隨即裝著一臉無辜道:“沒有啊,你們看見我動手了嗎?”

說著,餘燭七攤了攤手,那演技別提有多浮誇了,是個人都知道餘燭七是裝出來的,可卻對他無可奈何,畢竟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

一旁的秦安靈看著餘燭七那一臉賤賤的神情,忍不住笑出聲來。

坐在地上的王奎看著餘燭七那拙劣的演技更是氣個半死,險些被氣暈過去。

“調……調監控!”王奎此時口齒清晰了不少,踉蹌起身咬牙切齒道:“你這小子竟敢在公瓊珍閣動手,你這小子完了!”

說著,王奎露出了一臉猙獰的笑意。

“請您跟我去監控室接受調查。”那安保人員點了點頭,朝著餘燭七輕聲道。

“我又沒出手,為何要接受調查?”餘燭七不為所動,眉頭微皺,露出了一臉不耐之色。

可那安保人員倒也並未被餘燭七的氣勢所嚇到,而是沉聲皆是道:“你和那位先生髮生了糾紛,你有義務接受我們的調查。”

“那若是我沒動手是他血口噴人怎麼辦?你們浪費了我那麼多時間又該怎麼算?”

“倒是我們會對那位先生進行處理,同時向您道歉。”

這些安保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應對這種情況都有專門的處理規章,處理起來倒是頗為冷靜,這公瓊珍閣果然不簡單啊。

可餘燭七並不打算就此作罷,既然這些人耽擱了自己的時間,餘燭七自然不能吃虧。而且他們這種居高臨下的說話方式讓餘燭七頗為不爽,餘燭七可不打算輕易作罷。

“道歉?你的道歉值幾個錢?我要求你們對我進行賠償。”

餘燭七也懶得和這人墨跡了,直接開口道。

“這事我們做不了主,我叫主管過來與您協商。”

“好。”餘燭七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和這種小嘍嘍說話太費勁了,餘燭七本就想讓他們把負責人叫過來處理,省的浪費時間。

看著餘燭七竟然和公瓊珍閣的人敲竹槓,王奎不禁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