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餘燭七,你對他做了什麼?他明明醒著為什麼不跑呢?”

董依晴突然疑惑問道,她從一開始就想問來著,只不過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他被我點穴了。”

餘燭七聞言輕聲解釋道,而後在冷忍身上的穴位一頓狂點,看似毫無章法,但手法卻給人一種高深莫測之感。

“什麼!你……你會點穴之術?”董依晴微微一愣,露出了一臉難以置信之色,離娜此時的神情和她如出一轍。

“嗯。”餘燭七點了點頭應道:“我既然能施針救人,會點穴之術也並不奇怪吧。”

點穴與施針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刺激人體穴位來達成某種效果,所以餘燭七這話說的並沒有毛病。

“可……可你這也太厲害了吧!”董依晴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一臉興奮之色。

“這有什麼好厲害的?”餘燭七有些不解,“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會點穴之術的人並不在少數吧。”

餘燭七曾經在網上搜尋過一些點穴之術的事情,自從靈氣復甦後,點穴之術時有發生,但大多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碰巧而已。

雖說如此,但漸漸也開始有人總結出了一套粗劣的點穴之法,遠不能和餘燭七掌握的點穴之術相比。

餘燭七對此並不在乎,他當時搜這些內容只不過是想讓自己謊話更有信服力而且。

“會點穴之術的人確實不少了,但能把人定在原地不能動彈的點穴之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董依晴的眼中大放異彩,看向餘燭七的目光中閃過一抹崇拜之色。

餘燭七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那只是你見識短而已。”

“是這樣嗎?”董依晴聞言不禁眉頭一皺,“可身為點穴宗師的廖爺爺也不能以點穴之術令人無法動彈呢。”

“廖爺爺?”餘燭七聞言微微一愣,“你說的是廖名昌?”

餘燭七在搜尋點穴之術的相關內容時,廖名昌這個名字可沒少看見。

這廖名昌被譽為當世點穴之術第一人,從前的他本是一名醫學院的中醫教授,對人體的穴位頗有研究。

在靈氣復甦後,隨著點穴之術的頻頻出現,廖名昌便辭去了中醫教授一職,專注點穴之術的研究。

經過六年的刻苦鑽研,還真就被他研究出了一些道道,著成了《點穴總綱》一書。

這書餘燭七也大體的看了幾頁,其中的內容晦澀難懂,表述的也幾位不清晰,若是按照他這本書的內容進行研修,每個三年五載根本無法入門,而且其中的內容也並不嚴謹,與餘燭七腦海中關於點穴之術的認知相差甚遠。

“沒錯,就是廖名昌爺爺。”董依晴點了點頭。

“他不會以點穴之術把人定身?”餘燭七略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不會啊,他親口告訴我的,他說那只是影視劇裡的橋段,讓我被當真。”董依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