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在哪啊?”

感受到外界略有此刺眼的白色光茫,玫迷迷糊糊的從昏睡中醒了過來,艱難的睜開了眼睛,只見頭頂有一盞射燈正照射著自己。

玫眯著眼睛,有氣無力的從一張狹窄的鐵架床上緩緩起身。

避開了射到的照射,玫的眼前一黑,半響後才緩了過來,看清了周圍的情形,只見自己此時正被關在一間牢房裡。

玫微微一愣,露出了一臉驚愕之色,隨即猛然想到了什麼,咬牙切齒的從嘴裡蹦出了三個字:“餘!燭!七!”

就在這時,只聽一陣金屬摩擦的聲從不遠處響起,玫聞聲來到了牢門前,透過窗戶向外看去,只見四名警察正押解著兩名犯人走了進來。

“嘶?這兩人怎麼那麼眼熟呢?”玫眉頭微皺,倒吸了口涼氣小聲嘀咕了一句。

“什麼!竟然是暗裔和冷忍!”

驚訝了一瞬後,玫隨隨即恢復了常色。

想想也是,這兩人的任務是進入監獄把泯殺和遁雄除掉,會出現在監獄裡倒也並不奇怪,玫只不過沒想到會這麼巧。

四名警察押解著暗裔與冷忍在玫的門前停下,這讓玫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既然暗裔和冷忍會想盡辦法進入監獄,自然有規劃刺殺得手後的脫身之策,所以自己是有機會在暗裔兩人的幫助下逃脫的。

玫一直透過窗戶觀察著門外的情況,只見暗裔竟被關在了自己的對面,至於遁雄則被押往了更深處的牢房,可玫對此根本毫不在意。

再把暗裔關進牢房後,兩名警察便離開了;又過了一會,押解遁雄的兩個警察也同樣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看著空無一物的牢房,暗裔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淡淡笑意,既然成功進來了,那距離任務結束的時刻也就不遠了。

暗裔和遁雄昨天晚上搶劫了棚戶區的一戶人家,而後故意留下線索讓警察找到兩人,兩人對於入室搶劫的罪證供認不諱,所以便成功的被關進了這裡。

就這暗裔在思索如何找到泯殺和遁雄時,只聽一陣輕微的“咚咚”聲在不遠處響起。

如果僅是如此自然難以引起暗裔的主意,但這陣“咚咚”聲是有一定節奏的,且這個節奏和他們組織特別編譯的暗語很是契合,所以暗裔便把這陣有節奏的“咚咚”聲帶入了組織的暗語中,得到了一句他十分震驚的話:“我是玫,我在你對面!”

暗裔的瞳孔微縮,露出了一臉難以置信之色;玫與瑰不是去暗殺高中生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

暗裔敲擊地面,用暗語朝著玫詢問原由。

可就在這是,暗裔的右眼皮不知怎的突然跳了兩下,這讓暗裔有種很不好的預感,看來想要完成此次任務並不會像預想的那般輕鬆。

半響過後,咚咚聲再次傳來,暗裔在翻譯完玫所傳達過來的內容後,眉頭不禁皺的更深了,那個高中生竟然會點穴之術,這可真是出乎了暗裔的意料之外。

“暗裔,你在完成任務後能把我們一同帶出去嗎?”

玫敲擊著地面,用暗語朝著暗裔傳達道,心裡十分忐忑;若是暗裔見死不救的話,那玫與瑰很有可能會在監獄裡吃一輩子牢飯。

玫的關心其實不無道理,畢竟暗裔是組織裡出了名的狠人,不少同伴的死都和他脫不了干係。

但暗裔可是組織裡少有的絕字殺手,雖然暗裔手段狠辣,但從他成為殺手的第一天開始,就沒有他完成不了的任務;

而且暗裔還是老大眼中的紅人,老大雖然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但大多是時候都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只有鬧大了才會出言調解,但那偏袒之意是個人都看的出來,所以暗裔這傢伙一般人都不會輕易招惹。

暗裔在接收到玫的暗語後,略有些不耐的長出了口氣,用暗語回覆道:“我會請示老大。”

聽到暗裔傳來的暗語,玫微微鬆了口氣,如果是要請示老大的話,老大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組織裡的每一個殺手都是他嘔心瀝血培養出來的精英,想來老大是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

畢竟自己現在風華正茂,還有繼續利用的價值,拋棄了自己就和白丟一個億差不多。

“多謝了。”玫用暗語朝暗裔道謝。

暗裔的嘴角扯出了一抹略有深意的笑容,至於他在笑什麼,想來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鈴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教室裡的眾人皆是鬆了口氣。

“要去廁所的趕緊去廁所,五分鐘後教室門口集合,我帶著你們到教學樓前拍照。”

安排完後,秋莫荷便帶著教材朝著辦公室走去。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