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後的動靜,秦安靈趕忙轉過身去,只見餘燭七噙著一臉笑意從手術室裡走了出來。

“燭七!”秦安靈的眼淚潸然而下,一把抱住了餘燭七的腰肢,在餘燭七的懷裡痛哭起來。

秦安靈並不是一個堅強的人,她在傷心時非常需要有人呵護;他的父親已經走了,這個世界上就只有餘燭七能夠讓她依賴了。

“咳咳……”

一陣乾咳生突然從餘燭七的背後,秦安靈一聽似乎覺得有些耳熟;抬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著病服的親切身影。

秦安靈見狀直接愣在了原地,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爸……爸?”

“怎麼,連你老爸我都不認識了?”秦德輝語氣詼諧的朝著秦安靈打趣道。

“這……這不是手術檯上的那個病人嗎?他不是已經不行了嗎?怎……怎麼會活了過來?”

一個小護士一臉驚恐的看著秦德輝,聲音顫抖道。

聽到小護士這麼一說,圍觀的眾人皆是露出了一臉的駭然之色。

“難道是——鬼!”

一個較為年輕的男醫生瞪著眼睛大膽的猜測道。

這個男醫生參與了秦德輝手術的全過程,自然很是清楚秦德輝的情況,雖然還留有一口生氣,但也撐不了多久了;但現在這人竟好端端德站在自己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聯想到這幾日看的靈異新聞,這個男醫生自然而然的便有了秦德輝是鬼的猜測。

雖然他們中並沒有人見識過鬼,但從靈氣復甦以來,鬼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事實普遍植入了人們的心中,當聽到男醫生說秦德輝是鬼時,幾個膽小的女護士被嚇的忍不住尖叫了一聲,慌慌張張的逃出了人群。

……

聽到秦德輝詼諧的話語,秦安靈頓時倍感熟悉與親切,熱淚再次奪眶而出,這就是她的父親!

鬆開餘燭七的腰肢,秦安靈轉投進了秦德輝的懷抱,感受著自己父親的體溫,秦安靈彷彿感覺自己的整個身心都要融化了。

“爸,你的身體已經好了嗎?”秦安靈抬起頭來朝著秦德輝問道。

秦德輝和藹一笑,“這個我可不知道,你要問你的那個小男友才行,畢竟是他把我救回來的。”

說著,秦德輝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餘燭七,衝著餘燭七親切一笑。

小男友?

秦安靈不禁俏臉一紅,羞惱的憋著小嘴,一臉傲嬌的朝著餘燭七問道:“喂,我爸爸的身體是不是已經完全好了。”

聽到秦安靈竟敢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餘燭七不禁微微一愣,這小妞多少有點飄啊,看我回去怎麼懲罰你。

當然,這些都只是後話了,現在畢竟在未來的岳父面前,餘燭七可不敢造次,肯定回答道:“嗯,確實已經好了。”

聞言,秦德輝看向餘燭七的目光中閃過了一抹深意,而秦安靈則露出了一臉的激動之色,一臉真誠道:“謝謝你,燭七。”

餘燭七會心一笑,“呵,客氣什麼,你永遠可以相信我說的話。”

“嗯嗯,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秦安靈笑逐顏開。

就在這時,那個第一個走出手術室的中年一聲鼓起勇氣走了過來,朝著秦德輝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你……你是人是鬼?”

秦德輝略有些哭笑不得,“我當然是人了!不信你默默,還熱乎著呢。”說著,秦德輝便把自己的手腕遞了過去。

這個中年醫生雖然是一名西醫,但對於中醫的號脈卻頗有研究。

隨後便只見那中年醫生把住了秦德輝的脈搏,檢查起秦德輝的身體體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