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喵的跟你說話呢!”

見龐雄竟然都不搭理自己,石卓頓時怒火中燒,一拳朝著龐雄襲來。

龐雄見狀目光一凝,突然出手把石卓的拳頭穩穩接下。

“什麼?鑄魂境後期巔峰!”

石卓心中一驚,趕忙抽回拳頭向後退去,自己根本不是這個大漢的對手。

“你這傷是怎麼來的?”龐雄神情略有些激動的再次朝著趴在病床傷的大漢詢問道。

大漢此時露出了一臉的疑惑之色,有些沒搞懂龐雄此番舉動的用意,“你問這個幹嘛?”

“因為我和你受了一樣的傷!”

龐雄指著自己被紗布包裹嚴實的手臂說道。

聞言,在場的眾人皆是一驚,露出了一臉的愕然之色。

“真的假的?”黃小鵬有些不信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龐雄一口咬定,“我的傷口同樣是被銳器劃傷,傷口周邊的面板表層受到十分詭異的灼燒。”

兩名大漢與石卓、黃小鵬四人不禁微微一怔,因為這兩名大漢所受的傷竟和龐雄描述的一摸一樣!

“你難道也去招惹餘燭七了?”石卓忍不住發問道。

“什麼?餘燭七!”龐雄嗅到了事情有些不對,迫切的反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兩人的傷是餘燭七弄得?”

“沒錯,這兩人的傷確實是餘燭七弄得,怎麼你也認識餘燭七?”石卓道。

“我自然認識!昨天……”龐雄把昨天晚上的遭遇給石卓等人敘述了一遍。

“哦,原來你是項梁俊的人。”石卓露出了一副瞭然之色,“這麼說來,你們昨晚的遭遇多半是那餘燭七在裝神弄鬼。”

“應該差不多。”躺在病床上的大漢發言道:“餘燭七那小子的速度極快,連我都看不見他的行動軌跡;而你們在那漆黑一片的工廠內,更是難以看清,所以才會誤以為是鬼怪作祟。”

“可他的速度為什麼能那麼快?他明明只是一個鑄魂境中期的修靈者啊!”

黃小鵬這話說在了點子上,眾人皆是一陣沉默,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麼。

半響過後,龐雄開口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然你們休息了,告辭。”

說著,龐雄帶著小弟火急火燎的走出了房間,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

武平山,在A8區的最西側的郊外,著名的榆南寺就坐落在半山腰處。

“懷明大師,我兒子的情況如何?”

在一間禪房內,項梁俊平臥在床,床邊坐在一個身著僧袍、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正在給項梁俊號脈;而項德輝則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朝著中年男子詢問道。

懷明和尚眯著眼睛,眉頭微皺,緩緩開口道:“怪,真是怪了……”

項德輝父子聞言,心中皆是咯噔一下。

“懷明大師,你可要救救我啊,我年紀輕輕的可不想死那麼早啊!”

項梁俊哭喪著臉朝著懷明和尚祈求道。

“唉,小友不要激動。”懷明和尚輕輕拍打了一下項梁俊的守備安撫道:“我之所以說怪,那是因為你體內並沒有沾上陰氣的跡象。”

“沒有?這怎麼可能!”

懷明和尚的這番話把項梁俊給整不會了,可是那鬼明明說自己沒有幾天好活了啊。

難道是這懷明和尚功力淺薄,探查不出自己體內的陰氣?

項梁俊在內心腹誹道,而後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

“懷明大師您確定嗎?”項德輝與自己的兒子對視了一眼後,朝著懷明和尚問道,他顯然與項梁俊有著同樣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