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推門聲響起,只見一個身寬體胖的女護士邁步走進病房,徑直朝著秦安靈走來。

“你應該就是秦德輝的家屬了吧?”那女護士操著一口略顯不耐的語氣朝著秦安靈詢問道。

秦安靈聞言微微點頭,“嗯,是的。

“請你儘快去一樓大廳把醫療費給繳了,不然我們醫院就沒辦法對病人進行後續的治療了。”

“什麼?”秦安靈聞言頓時心中一驚,露出了一臉的焦急之色;以她父親的情況一旦停止治療很有可能會淪落成植物人,終生不能動彈,那簡直是生不如死啊,“護士姐姐,能不能在寬限一天啊?我剛剛從銀行轉賬回來,錢現在還沒有到賬,麻煩您給通融一下。”

“呵,通融?”那女護士不屑一笑,“你以為醫院是慈善機構呢,那麼好說話?沒錢就趕緊去辦理出院手續,別在這佔用醫院公共資源,很多患者想住病房還住不上呢。”

“你這護士怎麼說話呢!”一旁的王婆婆聞言頓時急了,朝著女護士呵斥道。

女護士心中一腦,當眾撕破了臉皮,“哼,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用的著你管?沒錢就趕緊給我滾出去!”

“真是狗眼看人低!”王婆婆怒不可遏,直接從凳子上站了一起,朝著秦安靈說道:“安靈別怕,婆婆家裡有錢,今天這醫療費婆婆給你交了,我這就打電話給我老伴,讓他把錢打過來。”

說和,王婆婆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部老年按鍵機,就要打電話出去。

一旁的秦安靈見狀趕忙制止,“王婆婆,這怎麼能行呢?您與王爺爺天天輪番來照顧我爸,實在不能在麻煩您了。”

“害,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都是街坊鄰里,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說著,王婆婆再次拿起手機,執意要給老伴打電話。

就在這時,一旁的餘燭七突然笑著開口道:“王婆婆,不用麻煩您了;雖然學校的捐款還沒到賬,但我身上還有點閒錢,應該是夠交醫療費的,不如我先幫安靈把這錢給墊上,等捐款到賬後再讓安靈還給我不就得了。”

“哎呀,燭七啊,你是個好孩子啊。”王婆婆拍了拍餘燭七的肩膀讚揚道。

餘燭七撓頭一笑,“哪裡哪裡,舉手之勞罷了。”

“餘燭七,真的可以嗎?”一旁的秦安靈心思重重的輕語道。

“當然沒問題了。”餘燭七脫口而去,“我又不著急用錢,借給你又何妨。怎麼?你還想不還錢啊?”餘燭七調侃道。

秦安靈聞言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趕忙應道:“當……當然不會,等錢到賬了,我就用網上銀行把錢轉給你。”

“那不就得了。”餘燭七輕輕一笑,而後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護士,一臉淡漠道:“我們現在就去交醫藥費,你現在可以滾了吧,不知道什麼是好狗不擋道嗎?”

“你,你說什麼?你個臭小子竟敢罵我是狗?!”那女護士圓目一蹬,頓時怒火中燒

“哈?我有罵你嗎?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對號入座自己找罵吧?”餘燭七佯裝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就很是欠揍。

“你……你,臭小子給我等著,我若是讓這父女兩在這醫院裡好過,我就不姓宋!”

聽到女護士的威脅,餘燭七的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語氣冷漠道:“哦?是嗎?你叫宋慈花是吧,好我記住你了。”

餘燭七非常討厭被人威脅,餘燭七此話並不是嚇唬她,而是真的要給這個都眼看人低的女護士一點顏色看看。

宋慈花不禁渾身一顫,她真的有些被餘燭七的氣勢給嚇到了;為了掩飾自己的懼意,宋慈花硬著頭皮開口道:“那我們就等著瞧。”說著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餘燭七不禁輕蔑一笑,對這女護士的威脅不以為然。

“餘燭七,這樣不太好吧?”一旁的秦安靈露出了一副擔憂的神色,畢竟是在醫院裡,這護士若是想給秦安靈的父親下絆,簡直在容易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