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那表哥竟然和混混頭子串通好了要把你灌醉?這……這簡直是禽獸不如!”董浩猛地一拍桌子義憤填膺道,沒想到秦安靈的表哥竟能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雖然董浩並沒有把話說透,但一群大男人給一個小女孩瘋狂灌酒,其中之意不言而喻,令人作嘔。

此時的秦安靈神情憂鬱的低著頭,兩行清淚潸然而下,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相較董浩而言,餘燭七明顯要冷靜的多,朝著秦安靈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我記得你的靈考成績應該很不錯吧,為什麼不直接把他們打趴下,然後逃走呢?”

“是哦?”董浩聞言不禁眉頭一皺,同樣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

秦安靈抹去臉上的淚水,然後哽咽的回答道:“那是因為他們在我喝過的酒中下了藥,讓我的靈海暫時被封,無法呼叫靈氣;所以我便只能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逃了出來,然後就誤打誤撞的遇到了你們兩人。”

“原來如此。”餘燭七微微頷首,董浩也露出了一副瞭然之色。如果秦安靈未能成功脫身,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包房的合金門竟被人從外面踹出了一個腳掌形的凸起。

餘燭七與董浩兩人見狀頓時神情一肅,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都閃過了一抹凝重之色。

“浩子,保安怎麼還不來?”餘燭七皺眉問道,這速度未免也太慢了點。

“他喵的,我在打電話催催。”說著,董浩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出去,衝著電話那頭一陣臭罵。

“轟!”又是一陣巨響傳來,門鎖處已經有了輕微的變形,只要在補上一腳,外面的人便會破門而入。

“他們馬上就到。”董浩結束通話電話,強壓心中的惱火對著餘燭七說道。

這酒店的安保是時候該整頓一下了,就這種速度如何能保證客人的安全?

餘燭七微微點頭,目光死死的盯著包房門。

而坐在一旁秦安靈,嬌軀忍不住的微微顫抖著,臉上滿是驚恐的神情。

果然不出所料,隨著又一聲巨響,包房門最終不堪重負被一腳踹開,一群混混竄進屋內,把餘燭七三人團團圍住。

“是哪個不長眼的小B崽子踹的你啊?”門外傳來了一個男子淡然的聲音,那些小混混聞言趕忙讓出一條路來;隨後便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慢步走進包房,其身後跟著一名身著唐裝的灰髮老者,以及之前被餘燭七踹飛的朱明。

“老大就是他!”朱明衝著餘燭七指了指,“我和兄弟們想要進屋抓那小妮,就是這個小子踹了我一腳,從中阻撓。”

餘燭七與董浩對於混混頭子和朱明的對話並沒有太過在意,反而是一臉警惕的看著那個唐裝老者,因為那唐裝老者給兩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氣機,想來剛剛踹門的人也定是這位老者無疑。

“唐老,這小子是個修靈者,我這群不成器的兄弟實在難以應付,只能麻煩您出手相助了。”江彭對著一旁的唐裝老者很是恭敬道。

唐嵩輕輕一笑,“區區小事不足掛齒,但老夫有一事相求,不知江老大可否答應。”

江彭聞言不禁眉頭一皺,“您老說說看。”

唐嵩把目光投向了餘燭七兩人身後的秦安靈身上,一臉猥瑣的笑道:“老夫看那小女娃長還挺水靈的,不知道江老大可否割愛,把這女娃讓給我來享用?”

“這……”江彭面色一沉,他雖然極不情願,但現如今的他需要仰仗這色老頭的實力,於是便只能隱忍下來,“唐老,您若是喜歡,拿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