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纏繞的絲線(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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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農夫竭盡全力撲向敵人,他只希望自己還有足夠的力量和速度跑完這段距離。他用肩膀撞在了拿著釘頭錘的那名敵人胸膛上,把他撞飛了出去——那名棄誓者臉上的憤怒與驚愕清晰可辨,但揮舞武器需要的空間與時間成為了他失敗的原因。
頭暈眼花中,老農夫咆哮著,將撞在門牆上反彈回來的敵人舉了起來。
“啊啊啊!”
老農夫的手是如此的有力,肌肉虯結的兩條胳膊如同鋼鑄的一般,那名棄誓者被他勒得呼吸都無法呼吸,臉色漲得紫紅。老農夫狠狠的一摜,將頭頂的敵人摔在了地上。
咔嚓一聲,那名棄誓者的脖子來了個九十度的彎曲,倒在地上,徹底不動了。
此前滾做一團的那兩名棄誓者終於爬起來了,他們大聲的詛咒著,憤怒的咆哮著,揮舞著冰冷的殺人劍刃與匕首,衝向了老農夫,要為同伴報仇。
另外,被椅子開了瓢的第三名敵人也搖晃著腦袋,站了起來。
手無寸鐵的的唐迪思·薩維烏斯看了一眼妻子,面露一絲釋然與不捨,然後他轉過頭,發出了回應的怒吼。看哪,老農夫的眼神裡冒著火一般的戰意,聲音洪亮如鍾,常年務農保持下的身材高大而壯碩,兩條胳膊上的肌肉虯結如鋼。而諾德人的腳下更是躺著一具被折斷脖子的敵人屍體,為其平添了幾分氣勢。
拿著長劍和匕首的那名棄誓者最先衝過了客棧的大門,他兇猛的當頭一劍,然後趁著劍勢未老,又狡猾的一個滑步,下劈的長劍改削,另一隻手的匕首更是隱晦而迅捷的刺向了老農夫的腰腹。
而另一名敵人更是緊隨其後的貼著牆壁,繞過了兩人,從他的身後發起了攻擊。
但老農夫曾在帝國軍中服役,戰術素質同樣不低,他此前故意發出挑戰的怒吼,但當雙持著劍匕的敵人衝上來,他卻狡猾地就地一滾,避開了前後的夾擊,順勢摸向了掉在地上的那把釘頭錘。
舒爾保佑,唐迪思·薩維烏斯摸到了一個冰冷的東西,他來不及辨認,抓起來便朝那名雙持劍匕的敵人膝蓋揮了過去。
敵人慘叫著,摔倒了。
可即便如此,唐迪思也被敵人右手的長劍劃了一記,一道長長的口子從他的右肩直到左肋。
劇痛及熟悉的火辣讓唐迪思·薩維烏斯知道,他受了重傷。
但戰場最忌分心,而且生死一瞬間的激烈戰鬥讓他的腎上腺素急飈,老農夫頭暈腦脹的半跪著,大喊著舒爾的聖諱,揮起釘頭錘,重重的砸到了敵人的臉上。而他的人也失去重心的撲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手持劍匕的那名棄誓者連臨死前的慘叫都沒能發出,便被猙獰沉重的釘頭錘給砸爛了面孔,連腦髓都被砸出來了。
第二名棄誓者大怒的疾走兩步,長劍毒蛇吐信般的刺向了老農夫的後心。
而手持重斧的那名棄誓者也衝眩暈中清醒過來,他獰笑著,不顧滿臉的鮮血,大步的跑向了客棧。
在老農夫妻子的尖叫聲中,克萊鉑從一旁竄了出來,先是一劍格擋住了第二名棄誓者刺向老農夫後心的那一劍,然後飛起一腳,踢在了這名棄誓者的膝蓋上。
這名棄誓者吃疼,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左歪倒。
“小崽子,看看誰才是主人吧!”旅店老闆怒吼著,一劍削掉了這名棄誓者的腦袋。
這時,手持重斧的最後一名敵人終於趕到,他哇哇的大叫著,口中胡亂的唸叨著海爾辛和娜米拉的聖諱,一斧劈向了旅店老闆。
然而,一把匕首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插入了他的喉脖。這名棄誓者丟下斧頭,雙手無助的捂住被捅穿的喉嚨,血漿與泡沫不斷的從他唔唔叫著的嘴裡流了出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這樣死去。
但最終,生命之光還是從他沒有閉上的眼睛裡散去了。他摔倒在老農夫的旁邊,一動不動,任由粘稠的血液慢慢地浸溼了地板。
“做的好,看來平日你們丟飛刀的遊戲沒少玩。”旅店老闆對奧拉瓦道,這名打手從桌椅堆中爬了起來,搖頭晃腦的,憨憨的笑著。他腰間的小匕首已經不見,那是他和波依平日裡嚇唬人用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