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決定命運。

薩魯曼的墮落源自於他的驕傲,即使沒有圖爾卡,他在原本的歷史裡也傻乎乎的背離光明,選擇與索倫為伍。

在他看來,中洲的一切都不及他的一片衣袖。

他熱衷於知識與力量,對弱者卻毫無憐憫。某種意義來說,他和索倫極為相似,墮落幾乎是可以預見的。

甚至就連索倫敗亡後,他依然執迷不悟,對甘道夫及加拉德瑞爾的好意熟視無睹,記恨壞其好事的霍位元人,最終在夏爾掀起動亂,結果命喪他視之為豬狗的佞舌之手,靈體消散於風中。

所以,當白袍巫師不顧圖爾卡的警告,憤而離席,圖爾卡便知道,最終這名曾經的伊斯塔爾依然不免走上墮落的道路。

他有些可惜,但也僅此而已。

其中,黃金森林的加拉德瑞爾或許有所察覺,但她不說。甘道夫憂心忡忡,不停的啜著煙槍。拉達加斯特有些不知所措,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時而清醒時而迷茫。

埃爾隆德與格洛芬德爾探過頭,小聲的說著什麼;

奇爾丹目光湛湛,不知在想什麼;凱勒博恩和林地王國的代表沉默不語。

“這將是一件足以動搖光明的大事。”甘道夫說:“我們不該在這個時候內訌,這太不明智了。”

“在大戰來臨之前,認清敵我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圖爾卡站在星光中,如同天上的神祇。他徹底轉過身來,比夜色更濃的長髮被一頂秘銀鍛造的額冠束縛,如同綢緞般的披在腰後,細長的瞳孔在這種時候顯得異常的冰冷:“薩魯曼驕傲得如同一隻鶴立雞群的孔雀,除了他認可的目標,他眼中甚至容不下任何人。”

“智者不該妄自評論。”埃爾隆德說:“圖爾卡大人,白袍巫師或許已經變得愈發不可捉摸,但他依然還是光明陣營的一員。”

圖爾卡不說話了。

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他說:因為他敢肯定,薩魯曼最終一定會墮落?

他看了眼美麗的加拉德瑞爾。發現這位卡拉斯加拉松的樹民女王微笑的看著她,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

哦?

想到這名享譽中洲的精靈女王一直若有若無的遊離在白袍巫師不太近又不太遠的地方,圖爾卡若有所思。

“我們不是該商討藍袍巫師和他背後敵人嗎?為什麼你們卻一副白袍巫師已經墮落了的語氣?”林地王國的代表不安的說道。

兩名神秘莫測的藍袍巫師就已經夠令人不安了,如今再加上一名白袍巫師。諸神啊,難道大能者們也會那麼容易墮落嗎?

精靈領主們齊齊默言。

“我和拉達加斯特這些年一直巡視東方和南方,但都不曾發現阿拉塔爾和帕藍多的身影。”甘道夫收起他的老煙槍,說:“倒是發現東方的蠻族和東夷民們愈發的活躍,他們已經更靠近魯恩內海和努爾能內海了,魔多和羅瓦尼安大荒野變得雜吵和動亂。但人類世界卻……”

他搖了搖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如果他們不在東方和南方,或許在北方?”格洛芬德爾說。

“北方?不可能。”圖爾卡皺起了眉頭。“埃爾佩拉不曾放鬆對北方的警戒,但我並未在夏爾以北發現巫師們的蹤影。”

“或許是另一個北方。”加拉德瑞爾說。

“什麼意思?”圖爾卡愕然。

在場的精靈領主們也都一副不解的模樣。所有人都若有若無的將曾經那個地獄般的要塞給從心裡抹去了。以至於在一開始的時候,無人將之聯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