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姍姍突然一轉頭,正好與他對上,袁姍姍彎嘴微笑了一下,繼續看著藍天。

司空令反應過來後也不明所以的笑了一下,跟著看著天空,說:“他們回來後我就要走了,回不夜城,你一起去嗎?”

“你看那片雲,像不像小白?”指著那片白雲,袁姍姍有些不捨:“你要是走了,誰教我劍法?”

若是再不回去,朝廷中的人又該興風作浪了。

司空令握住袁姍姍指著的手,把她放了下來,沒有鬆開,司空令說:“我會回來找你的。”

袁姍姍掙開司空令的手,翻身轉到了一邊,像極了鬧彆扭的女朋友。

“你這人真奇怪,剛才還說會負責任到底,結果現在說馬上要走了。”袁姍姍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生氣,就是心裡不舒服。

看著袁姍姍生氣的背影,司空令不禁想:原來你也會為我而生氣。

司空令解釋道:“你放心,等辦完事……”

袁姍姍捂著耳朵閉著眼撒潑道:“我不聽,我不聽!”

說完便從地上站了起來,司空令也站了起來。

袁姍姍背對著他說:“不學了,累了。”

不等司空令開口,袁姍姍就跑遠了。

司空令無可奈何的搖頭,有的時候太我行我素也不好。

袁姍姍躲在房間裡,心想:明明司空令什麼都沒有做錯,心裡卻莫名其妙的生氣,是不是有點太無理取鬧了?哼!是他言而無信。

袁姍姍把自己關在房裡,飯也不吃也不與人交流,嘴上說著別煩我,其實心裡想著有個人能哄哄自己。

偏偏這麼久了司空令也沒來過一次。

就在袁姍姍決定再也不理司空令時,有人敲了敲袁姍姍的後窗。

因為袁姍姍喜歡植物,所以後窗就是一片林子。

袁姍姍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敲窗的聲音更大了,袁姍姍小聲說:“會不會是司空令?”

雖然以前一直說不再見司空令了,但是如今他敲窗了,袁姍姍還是很自覺的前去開窗。

開啟窗本以為是司空令,沒想到什麼也沒有,袁姍姍正生氣是誰的惡作劇,結果被一塊布捂住了口鼻,接著邊眼一昏,倒了下去。

袁姍姍剛倒下就有人敲門,正是司空令,他一邊敲著門一邊說:“袁姍姍?把門開開,我們好好談談。”

袁姍姍聽見了,但是卻不能說話,只感覺自己被人扛了起來,接著就完全沒有了意識。

司空令心一恨,推開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空蕩蕩的房間和大敞的窗戶。

走到窗邊,牆腳掉的正是袁姍姍形影不離的那個荷包,司空令大感不好,撿起荷包就跳窗追去。

黑暗裡,袁姍姍感覺有人在叫自己。

珊珊?珊珊醒醒。

黑暗之中,博士的身影浮現,像是一到光,袁姍姍艱難的說:“博士,我想你了,我想回家。”

接著,一位位研究人員出現在視野裡,他們嘴裡都叫著袁姍姍。

袁姍姍看著他們,模糊又虛幻,想伸手去抓他們,結果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聲音戛然而止,順息,博士的聲音又響起:珊珊,不能停下啊,要堅強,你可是我們的希望。

不說還好,一說袁姍姍就覺得特別委屈:“博士,我累了,我想睡覺……睡覺…

虛影都消失了,袁姍姍又陷入了深深的沉睡,當再醒來時已是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