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去之前袁姍姍還有件事要做,心裡無論如何都還是放不下袁老他們。

袁姍姍把披風藏在了一些柴裡,來到濟世堂,這裡已經開門了,前來治病的人不多。

袁姍姍走了進來,那個大夫依然站在櫃檯前打算盤,袁姍姍走了過去。

拿出一包銀子就放在了櫃檯上,大夫看見了並沒有說什麼。

大夫停下了手上的活,用蒼老的聲音說:“可否請姑娘喝一杯茶?”

“可以,我的釵子呢?”

大夫摸著鬍子笑了一下,走出了櫃檯,慢悠悠的說:“姑娘請移步。”

沒辦法,袁姍姍只得跟著他來到了裡屋。

“姑娘請坐。”大夫對著一旁的椅子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袁姍姍坐了下來,這間房裡擺滿了書,一股清香飄蕩在房間裡。

大夫給袁姍姍倒了一杯茶,推在了袁姍姍的面前,微笑道:“姑娘請。”

“有話就直說吧。”

袁姍姍拒絕了他的茶,他倒也不惱。

“姑娘不是一般人,或者是說不是這兒的人。”大夫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在手上搖了搖,然後抿了一小口:“不知姑娘下一步打算如何?”

袁姍姍的手已經摸向了荷包,故作鎮定的說:“不知道老先生此言何意。”

“哈哈哈,若是姑娘不知去哪裡的話,我可以推薦姑娘去不夜城,做為交換,姑娘要帶上我。”大夫笑了笑,把茶杯放下,看著糾結的袁姍姍。

袁姍姍有點摸不透眼前這個人:“我已經知道要去不夜城了,何必多此一舉帶上你。”

“我知道不夜城怎麼走,可以帶姑娘少走許多彎路,並且我保證不會過問姑娘的任何事。”

只見他把臉上的皮給撕了下來,露出了年輕俊俏的臉,就連聲音也變成了青年的聲音:“我叫竹百葉,為了躲避被抓去服役所以才易容成我師父的模樣,而我去不夜城就是為了取回屬於我的東西,怎麼樣?夠誠意了吧。”

袁姍姍看著卸下易容術的竹百葉,心想:帶上他倒也不是不可以,而且大夫知道的植物要比其他人知道的多。

“可以,但是一下消失兩個人,他們不會起疑嗎?而且我有點不放心袁老他們。”袁姍姍轉移了視線,繼續說:“我還要一些時間計劃。”

說到這裡,袁姍姍才發現自己太心急了,這急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改。

竹百葉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故作思考的說:“我還好,可以偽造成離世了的假象,倒是你。”

“等這事消下去了,我就和袁老說我找回記憶了,現在要回去。”

確實,要是現在就走的話很可能會被懷疑,袁姍姍自己不慌,但是他倆就難搞。

袁姍姍站了起來,現在她要去看看袁老怎麼樣了。

推開門走了進去,田氏看見是袁姍姍來了,趕緊走過來握住了她的手,左看右看,在看她有沒有受傷,檢查完沒有受傷後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杉杉,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

袁姍姍沒有隱瞞,田氏急了,焦急的說道:“走,快走,他們不會放過你的,趁他們還沒有查,走的遠遠的,永遠也不要回來了。”

田氏雖然不捨,但是也只能含淚推搡著袁姍姍。

袁姍姍被推到了門邊,她想說什麼,但是又閉嘴了,因為她要救的是身後的那幾百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