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后那複雜的神色,讓陳思思誤以為是因為自己的突然出現,讓她為難了。

這妖精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可是淚水卻不受控制的緩緩滑落著,她咬著嘴唇,很倔強的說道:

“我知道白晴雪是遼城人,可能她遇見葉誠的時間比我要早……”

“我也知道孔雨竹可能才會和葉誠門當戶對……”

“我沒有白晴雪那麼高,沒有孔部長那麼懂事……可,可是我真的好喜歡小葉……”

林清哪裡受得了這個,她本就是容易共情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和老葉頭恩愛了這麼多年,還總是期待著那些小浪漫。

“傻丫頭啊……快別哭了,等那小犢子回來,阿姨好好削他一頓給你出氣!”手忙腳亂的安慰了一番,林清總算是讓陳思思止住了眼淚:

“晚上就在阿姨家住,咱們一起過年。”

陳思思的眼裡還帶著淚花,可是卻傻呼呼的笑了一下,這妖精放棄了那些所謂的尊嚴,面子,孤身一個人在一起跑到了遼城這個傷心地,卻切實的收穫了林太后的認可。

喜歡,就是喜歡,哪有對錯,哪有道理?

……

於此同時,葉誠躺在游泳池的氣墊床上,望著安靜的夜空,想著老家現在應該已經是煙花燦爛了吧。

這也不是葉誠第一次一個人過年,可是那些前世的記憶早就已經模糊了,所以他現在的心情很複雜,有解脫,有寂寞,但又十分的平靜。

那種被世界所剝離的距離感,讓葉誠清醒的認識到,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堅強。

他離不開白晴雪的照顧,離不開陳思思的熾熱,也離不開孔雨竹的理解。

這一夜,葉誠就睡在了水面上……

夢裡,有那三個姑娘。

……

當一個人獨處,不需要工作,不需要社交,那時間就失去了意義。

葉誠在三亞過完了元宵節之後,才裝點好了行囊,再一次踏上了旅途。

下一站,雲貴。

按照葉誠的消失計劃,在他去雪區之前,要把所有人都見上一面,當然,不包括那三個姑娘。

這一路,走走停停,在經過大瑤山的時候,葉誠在廣袤的林區,結識了一位中年的護林員。

幾千畝的林區,只要這一個人,一間木屋,還有一條狗。

這個頭不算高的精壯漢子,就這樣獨自過了十來年,除了偶爾去市區補齊一些生活必需品,每天的生活就是在林區裡巡邏。

葉誠不理解他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方式,但卻從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中,感受到了一種滿足。

也許這才是旅行的意義,去不同的地方,見不同的人,然後試著融入進去,感受一段不同的人生。

葉誠在林區的木屋裡借宿了幾天,兩人說話的時候很少,可是葉誠臨走的時候,還是收到了一份禮物。

二月份本就短暫,葉誠還在路上耽誤了不少時間,等他到了雲貴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三月,學校已經開學了。

這和葉誠計劃的差不多,正好可以避開陳思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