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時間是療傷的解藥,據不完全統計,女生在分手後的兩個月內,都處在悲傷的階段,其表現包括但不限於:

時常走神,喜怒無常,暴飲暴食或者瘋狂購物,獨處時黯然流淚,於人群中倍感孤獨。

而處在這個階段的女生,大多都會下意識的依靠身邊的閨蜜,又或者是,同病相憐的苦命人。

所以白晴雪和陳思思會經常給孔雨竹打電話,也就說得通了。

在白晴雪看來,她和那妖精的退場就是成全了葉誠和孔雨竹,只要兩人有在一起的趨勢,她就可以說服自己徹底放下葉誠,把幸福留給他,把悲傷留給自己。

雖然文藝的一批,但卻是鑽了牛角尖的白麻麻此刻的真實想法。

每次和孔部長通話的時候,她的心情都很複雜,一邊是期待聽見葉誠的訊息,另一邊又害怕聽見葉誠和孔雨竹已經在一起了……

就連白晴雪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可卻總是控制不了自己,總會莫名其妙的把電話打給孔雨竹。

而陳思思那妖精純純就是抱著看熱鬧的想法,她以為這會兒白晴雪那電線杆子,應該早就跟孔雨竹那女流氓打了起來。

所以每次通話的時候,問到白晴雪的次數,甚至比葉誠還要多。

這段時間身心俱疲的孔雨竹,也就只有看見葉誠帶著一本正經的表情說瞎話的時候,才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

葉誠還不知道自己的醜照已經傳遍了公司,早就已經社死了,他還在繼續自己的白瞟之旅。

強大的心理素質,加上真實的自信,再配上一身假貨,葉誠給自己營造的這份富商人設,當真是天衣無縫。

從拍賣會離場之後,葉誠並沒有離開酒店,雖然不想可這一隻羊身上薅羊毛,可是剛剛上樓的時候,他注意到了錦庭餐廳晚上會舉辦小米公司的年會。

本來葉誠是準備找一家婚宴蹭酒席去的,可是他這西裝革履的,很可能會被當成伴郎或者司儀,目標有些太大了。

剛好遇見年會,正裝不僅不會顯得突兀,還能完美的融進環境裡,他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不過還有一下午的時間,無聊的葉誠讓攝像大哥帶上他身上僅剩的幾百塊,去旁邊商場的zara,買上了沒有lo的背心短褲運動鞋。

直接裝作了酒店的房客,在健身房鍛鍊了一下午,順便還蹭了一下健身房的公共浴室。

在年會開始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葉誠才換好正裝混了進去。

年會剛開始的時候,都是領導講話,那時候入場太突兀了,等到這群員工開始放飛自我,串桌敬酒的時候,才是入場的良機。

葉誠全程都在默默的吃飯,來人敬酒,他就趁著大家起身的功夫,去換個座位,每桌都只挑一些自己愛吃的菜品,前後不過半個小時,就填飽了肚子。

就這樣,解決了晚飯,剩下的就是住宿的問題了。

柏悅坐落在燕京的cbd中心,旁邊的五星級酒店也不少,酒足飯飽的葉誠就像個老大爺一樣,一邊遛彎,一邊打量著各個酒店的大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