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曼這個電話自然也是葉誠提前設計好的,為了這事他還讓林羽特意聯絡了一下劉潔導師,讓她關心一下實習的進度。

瑜舍的實習生都是由她負責,關心一下學生的實習狀況,本就是她分內的事。

而且再有兩個月實習就要結束了,葉誠不上班也就算了,但是都不上班對學校的影響也不好。

要不是學校出面,預訂部的經理不可能急著催陳思思和夏新曼回去上班。

……

夜晚的埃菲爾鐵塔閃爍著暖黃色的燈光,葉誠和陳思思悠閒的漫步在塞納河邊。

路燈下有人拿著吉他,唱著不知名的民謠。

牆壁上的浮雕藏進了月色裡。

這一刻,兩人都沒有說話,卻同時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幸福,和愛人走在路上,哪怕是在世界的另一端,心也會有歸宿。

……

2011年10月28日,巴黎時間,下午2點。

為了提前調整時差,葉誠和女妖精整整折騰了大半宿,快到早上才沉沉睡去,不過上了飛機之後,陳思思並沒有去休息,反倒是精神百倍的纏著葉誠說起了花店的事。

葉誠沒有急著開口,反倒是陷入了會議,他對roseonly的唯一印象就是貴,前世這個品牌在三里屯開業的時候,他還在燕京,但是他已經負擔不起這種消費了。

他之所以對這個牌子印象深刻,更多的還是因為那時候他剛好得知家裡出事的訊息,那種不甘心的感覺確實很讓人難忘。

但是現在的葉誠已經可以大致分析出品牌成功的原因了,貴,有時候也是一種噱頭。

花的屬性就是禮物,買得起的人,從來都不會在意價格,他們要的就是那份獨一無二的心意,買不起的人也會因為品牌的知名度越來越廣,而熟知它的價格。

到那時候,那些羨慕的目光就會成為最好的附屬價值。

當然,單純的貴是不可能成功的,除了定價,還有宣傳渠道,資本博弈,這些藏在海面下的暗潮才是成功的關鍵。

想到這,葉誠才算是大概理清了思路,他看著旁邊一臉期待的陳思思,抬起腿擔在了她的腿上。

女妖精千嬌百媚的白了他一眼,老老實實的幫他捏起了腿。

葉誠這才開口說道:

“回去不要急著開業,第一步要先選好產地,我建議你帶著夏新曼去一趟厄瓜多,實地考察之後,再確定供貨商。既然敢賣高價,就別捨不得空運的費用,所有的鮮花都要帶著花盆空運過來,前期每週一次就可以,到了燕京之後,再修剪裝盒,每天限量供應。”

陳思思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啟了手機的錄音,以葉誠現在的成就,當她的老師絕對是錯錯有餘了,所以她此刻無比的認真,生怕落下什麼關鍵的地方。

葉誠一邊說著,一邊把拿過了煙盒,平日了最不喜歡葉誠抽菸的女妖精,特別懂事的給他點上了火。

葉大老爺這才接著說道:

“第二步就是設計包裝,這事你可以找王黛墨,我的建議就是盒子,至於材質,大小,樣式,這些你可以和她詳細溝通。之後就是宣傳和資金了,這兩點你不用愁,小破站和理想資本就是你的底氣。”

葉誠說完就悠哉的吐了個菸圈,只不過還沒等他露出享受的神色,煙就被陳思思搶走,按滅在了菸灰缸裡。

“抽抽抽!以後再抽菸你就別親我了!”

這妖精變臉的速度簡直比這飛機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