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回新家。”

葉誠並沒有帶著白晴雪去酒店,而是選擇了離農展館更近的新別墅。

昨天他玩了一宿的麻將,感覺裝修的味道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偶爾帶著白晴雪回去住一天,應該問題不大。

而且姜安他們也都在別墅那等著呢,帶著白晴雪一起去的話,也正好有了不打牌的藉口。

自以為成功過關的葉誠,心情大好的說道:“這兩天咱們去選選傢俱,正好新房子離公司和學校都很近,你上班也方便一些。”

只不過白晴雪卻並沒有什麼興致,而是有些落寞的靠在車窗上,靜靜的看著窗外倒退的萬家燈火。

足足過了半晌,她才開口說道:

“……我不太想去幹飯人上班了,反正坐辦公室裡辦公和宿舍也沒什麼區別,我還是先住學校吧。”

葉誠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凝固了,白晴雪能說出這話絕對是發現了什麼,而且還是和孔雨竹有關,可他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究竟是哪裡除了紕漏。

車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不知道原因的葉誠,就連解釋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白晴雪也沒有開口的意思,眉眼之間藏著的,都是落寞。

葉誠最怕的就是白晴雪的沉默,哪怕是動手打他一頓都行,只要白晴雪開口,他就能一定有辦法挽回局面,但最瞭解他的白麻麻卻偏偏不給他機會。

這一整天下來,葉誠的腦細胞都快死絕了,但最終還是落了個失敗的下場。

對自己無能的憎惡,想不通原因的焦躁,用腦過度之後的疲憊,再加上缺覺的暴躁,所有的負面情緒瞬間掩埋了葉誠的理智。

“小李,送我們去學校吧。”

葉誠拉開了面前的擋板,對著小李冷冷的吩咐了一句,然後就放平了靠背,閉上了眼睛。

顯然,他想讓白晴雪與孔雨竹一起工作的計劃,已經失敗了。

無能為力的挫敗感已經填滿了葉誠的胸膛,他已經放棄去追問原因了。

反正他也絕對不會勉強白晴雪去做不喜歡的事情,還不如就這樣給彼此一點空間。

白晴雪轉過頭,意味深長的看了葉誠一眼。

但她只在葉誠的臉上看見了疲憊,她心裡那個小瓶子,第一次裝進了失望的情緒。

葉誠不清楚過了多久,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失去了意義,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又好像只有一瞬間,但路程卻有盡頭。

白晴雪下車之前,輕聲囑咐了一句:“記得早點休息。”隨後就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學校。

身心俱疲的葉誠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以他現在的情緒不管說什麼都是錯的,更何況他連解釋都不不知道從何說起,所以他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的睡一覺。

小李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也知道老闆現在肯定心情不好,所以也不敢多問,只是緩緩的把車開上了主路。

……

白晴雪在回寢室的路上,腦子裡一直都是今天早上面試之前的場景。

她早上到公司的時候,孔雨竹已經等在了會議室裡。

兩個姑娘寒暄了一番之後,先是一起吐槽了遲到的葉誠,隨後白晴雪就特別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