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誠出門之後,腳步頓了一下,隨後便拽著王黛墨走到了一邊,小聲囑咐了幾句。

胡青峰則是直接被塞進了路虎的後座,老高又給他綁上了兩條束帶,這才安排老虎坐在他身邊,死死的按住了他。

葉誠安排好了王黛墨,就直接上了車。

“找個人少的地方。”

坐進副駕後,葉誠吩咐了一句,隨即就閉上了眼睛,沒過一會兒,老高就在後山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停了下來。

胡青峰掙扎了一路,被拽下車的時候,已經沒了力氣,老虎一腳就踢到了他的膝窩處,讓他跪在了葉誠的面前。

這茶藝舔狗再也沒了平時的優雅,目眥欲裂的盯著葉誠,沉重的呼吸聲就像舊風匣一樣。

葉誠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一個待宰的牲口沒什麼區別,隨後便語氣平靜的和老高說道:

“把他嘴撐開,卡到那個樹樁子上,我只問他一次,回答不滿意,就讓他告別這一口牙吧。”

得令的老高毫不猶豫的撕下了他嘴上的膠布,用手一捏他的腮幫子,隨著一聲慘叫響起,一下子就把他的下巴卸了下來。

然後就真的按照葉誠說的那樣,拎著他的腦袋,把他的牙卡在了樹樁上。

胡青峰哪裡遭過這種罪,滿嘴的土腥味都掩蓋不了他的恐懼,額頭上瞬間就爬滿了汗珠,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疼的。

葉誠蹲下了身子,看著一臉驚恐的胡青峰,冷冷的問道:

“你在我背後蹲了那麼久,是在拍影片吧?”

“ang。”

胡青峰幅度很小的點了點頭,生怕丟了他那一口白牙。

“你早這麼配合,何苦遭這個罪呢。”

葉誠找了個還算乾淨的樹墩子坐了下去,衝著老高擺了擺手。

胡青峰直接被高守拎了起來,對著他下巴一懟,就把脫臼的下巴懟回了原位,胡青峰疼得眼淚都下來了。

隨後老高又從兜裡把折刀掏了出來,在胡青峰驚恐的眼神中,挑開了他手上的束帶。

“影片給我看看。”

胡青峰不敢猶豫,老老實實的從西服內兜裡把另一個手機拿了出來,找到影片之後遞給了葉誠。

葉誠捧著手機,仔細的來來回回看了好幾次,總算是確定整條影片只拍到了自己的一個側臉。

而且二樓的燈光本就不夠明亮,畫素也不算清晰,就算是熟悉的人也不一定能確定那個人就是葉誠。

唯獨可以確認他身份的就是那件高領毛衣,那是陳思思給他買的,在領子上有一圈明顯的碎花。

葉誠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他費這麼大的勁就是為了親眼確定這件事,剛才看監控的時候,他就大概能確定這孫子應該是拍了一段影片。

但他不能確定的是,影片了有沒有他的正臉,如果有,不管他怎麼解釋,在陳思思心裡都會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直到現在,他之前囑咐王黛墨的事,才用得上。

時間緊任務重,葉誠一秒鐘都沒浪費,帶著胡青峰就回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