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擺渡也不傻,現在完全就是在待價而沽,和我們在拼耐心,想要把整個外賣板塊打包賣個高價。”

孔雨竹說完,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現在成敗就在此一舉了,她這段時間回家的次數都很少。

等她話音落下,一直站在她背後幫她揉著肩膀的葉誠,也停下了手,若有所思的問道:

“以你的判斷,餓了麼的資金大概還能撐多久?”

孔雨竹推了推眼鏡,認真的回答道:

“按照我得到的訊息來看,其實我們的資金儲備相差不大,考慮到還要留錢來收購擺渡的話,最多再有10天,我們就不得不停戰了。”

葉誠聽完微微皺起了眉頭,起身走去窗邊點了根菸,自言自語的說道:

“也就是說,現在停戰,是咱們和餓了麼共同的需求,可是一旦停戰,擺渡就會想辦法提價……”

“嗯,所以誰也不敢先喊停,一是,會影響到企業在民眾中心中的形象,二是,誰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可以拿下襬渡。”

孔雨竹說完就沉默了下來,默默的從抽屜了拿了個菸灰缸放到了窗臺上,並沒有打擾到葉誠的思考。

小冬要是看見這幅場景估計下巴都會掉下來,葉誠應該是唯一一個可以在她辦公室裡抽菸的人了。

足足過了半晌,葉誠才掐滅了菸頭,走到孔雨竹的身後,貼著她的耳邊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

眼鏡孃的耳朵瞬間就紅了起來,耳邊那若有若無的氣息,就像是山野精怪的低語一樣,抽走了她的力氣,讓她不受控制的依靠在了葉誠的身上。

沒人知道葉誠到底和眼鏡娘說了什麼,只有小冬在這渣男出門之後,下意識的往辦公室裡瞥了一眼。

孔雨竹臉上那幸福的微笑,一度讓小冬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沒有休息而出現了幻覺。

而回到車上的葉誠,總算是想起了還有三個牲口在別墅等著自己。

陳思思早就知道他會通宵打牌,白晴雪和孔雨竹也都安頓好了,葉誠徹底沒了後顧之憂,一腳就把油門踩到了底……國慶放假的時候他都沒能打上麻將,這會他早就心癢難耐了。

……

葉誠回到別墅的時候,蘇雅和高露露早就各自找了房間休息了,只有那三個牲口還在苦苦等著,只不過姜安和李卓的頭髮都打立起來了,就跟摸了電門一樣。

“我擦,你倆這是咋的了?”

“你特麼還好意思說,要不是等你,我們能幹起來麼?”

“廢啥話啊,幹他!”

葉誠沒想到,自己才剛調侃了一句,就被這倆牲口給撈著話柄了,掙扎了半天也沒用,沒過一會就頂著起了跟兩人同款的雞窩頭。

“噗……”躲在一邊的林羽到底是沒忍住,笑出了聲,結果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葉誠他們三個就衝了過去。

“誒!那咋還不讓人笑了呢!?”

……

事後……不對,十分鐘過後,在葉誠特意留出的棋牌室裡。

“三餅。”葉誠面無表情的打了張牌,看著坐在他下家的林羽,恨鐵不成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