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葉誠離開,陳思思都會難過好久,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開心過。

葉渣男就算心眼再小也不至於報復到那種程度,說到底,都是他合理脫身的手段罷了。

……

還是那家日料的私廚,還是那間吸菸室,孔雲天也依舊拿著菸斗,穩穩的坐在正位,只是對面卻不是葉誠,而是按著手杖的楊凱旋。

“葉小子還沒到麼?”

“不是說八點呢麼,你急什麼?”

不管什麼時候孔雲天都是這幅雲淡風輕的姿態,楊老爺子最煩的就是他這模樣。

“我這不是急著看你家姑爺嗎。”

聽見老楊頭這扎心的話,孔雲天握著菸斗的手一緊,讓光滑的菸斗發出了“仄仄”的摩擦聲,不過他還是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笑意盈盈的說道:

“要不我給我家姑爺打個電話,告訴他別來了,這有個老梆子急著報恩,我得讓他躲躲啊。”

“你們這些搞資本的,就沒一個要臉的!”

楊老爺子頓了頓手杖,對他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十分的不屑。

兩個老頭就像是小孩子一樣,各自陷入了沉默,冷戰了起來,好在僵持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多久,離八點還有十五分鐘的時候,葉誠總算是趕到了。

……

楊老爺子吃不慣日料,晚宴就安排在了二樓的中餐廳。

進門的時候,葉誠正奇怪為什麼家宴要搞得這麼正式,一看見孔雲天身邊的楊老爺子,頓時就知曉了緣由。

“孔叔,楊先生。”

葉誠知道今天這飯應該就是了結人情的,所以只是客氣的打了聲招呼,便坐到了孔雨竹旁邊。

“找你吃口飯可是太真是太難了。”

楊凱旋似真似假的感慨了一句,態度並不明朗。

“楊老爺子說笑了,您要是想找我,還不就是一個電話的事。”葉誠不卑不亢的應了一句,隨即很好奇的問道:“晨光哥沒過來?”

和剛剛陳思思一家的晚宴比起來,這飯桌上的人少得可憐,除了孔雲天和楊凱旋,就只有眼鏡娘作陪,同時面對兩個大佬,要說葉誠心裡沒點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楊老爺子不徐不緩的說道:“這事,那小子辦不了,得我親自來。”

葉誠發現了大佬們的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語速都很緩慢,再反觀他自己,每次說到正事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的加快語速。

如果順著這一差異去分析的話,葉誠的理解是,自己還不夠自信,加快語速的心理原因是擔心被別人打斷,大佬們則完全沒有這種擔心。

“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