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孔雨竹那清澈真摯的眼神,葉誠苦笑了一下,鋒銳的眼神也柔軟了下來,輕吻了一下她的手心之後,柔聲的說道:

“既然有你給我兜底,那我也沒什麼後顧之憂了,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先去發個公告。”

葉誠並沒有拒絕眼鏡孃的好意,但他也沒打算輸,要不是那場韓國之行太過憋屈,他也不至於暫時的失去了理智,這是他控制不了的人性弱點。

人和動物最本質的區別在於,動物只有在場的痛苦,人卻總有著不在場的痛苦。

就像麵館門口那條白色的流浪狗,它被踢了一腳之後,會直接逃跑,但是要是不踢它,它就開開心心的在那趴著。

但是人卻不一樣,一句侮辱的話都可能會難受十年,每次回想起當時那個場景,心情也會和當時一樣的難受。

……

已經走到魏林辦公室的葉誠,停下了腳步,開始仔細會想自己在見樸永俊的時候究竟有沒有詳細的提到過絕地求生。

葉老闆雖然帥得不行,但是卻有一個他自己不知道的毛病,臭臉綜合徵,但凡是沒有表情的時候,他那張臉就會完美的詮釋出“冷漠”這兩個字的含義,但只要一開心就會變得特別沙雕,顏藝驚人。

魏林在葉誠進門的時候就站了起來,剛準備說話就被他那張臭臉憋了回去,只好如芒在背的站在那裡。

過了半天,葉誠總算是確定自己並沒有在韓國提到過絕地求生,那就只剩下兩種可能,一種是棒子工作室比前世更早的就啟動了絕地求生的開發專案,手裡已經有了一個自主開發的半成品吃雞原始碼。

還有一種就是眼紅理想國,不知道用什麼方式竊取了理想國的原始碼,或者壓根沒有原始碼,只是在虛張聲勢。

這件事最大的問題就在於,絕地求生的原始碼究竟有沒有洩露出去,棒子工作室這麼著急的逼迫葉誠出來對質,究竟是胸有成竹,還是想借這個機會,讓葉誠提交原始碼申請專利。

想到這,葉誠眼神一亮,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嚇得旁邊的魏林頓時一個激靈。

“艹!狗棒子跟我玩空城計呢!”可能是因為魏林的動作幅度太大,葉誠終於注意到了他:“你在那杵著幹啥呢?”

魏林趕緊擺了擺手,認真的詢問道:

“沒事、沒事,老闆您剛說的空城計,是什麼意思?”

“我現在可以確定,那棒子工作室絕對沒有我們的原始碼了。

你想啊,如果他們真拿到了我們遊戲的所有執行邏輯,只要再重新貼個圖,那不就直接就可以弄一個換皮的吃雞遊戲出來了麼?

趁著絕地求生這麼火爆,就算是我們吃肉,他們也能喝湯啊,大家都是生意人,沒必要和錢過不去,何必如此費力的要和我們對峙呢?”

葉誠的眼神愈發的明亮,他終於在這一團亂麻中找到了頭緒。

棒子的操性誰都知道,在他們眼裡就連孔子都是韓國人,成天上躥下跳的申請非物質文化遺產,看見什麼好東西,上來就是一句:“拿來吧你。”

但是不得不說,棒子工作室的這波‘拿來操作’確實可以。

他們卡在回款的前夕,現身碰瓷,只要這事引起了輿論的廣泛關注,V社必定不會為理想國趟這趟渾水,肯定會配合有關部門暫時凍結理想國的收益。

於此同時,又放出了自己已經掌控了原始碼的訊息,讓理想國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