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老孃,好,好,說,話!”

面色酡紅孔雨竹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葉誠卻因為她身上那香水和酒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而有一些走神,只是怔怔地盯著她的雙眼。

有點上頭的眼鏡娘,還以為葉誠在瞪自己,一把摘掉了眼鏡,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一些。

“疼疼疼疼疼……快撒開我,你再使勁,我可就不帶你玩了啊!”

“切,你是小孩子嗎?我用你帶我玩兒?”

眼鏡娘雖然嘴上表現的毫不在意,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鬆開了葉誠的耳朵。

看著葉誠齜牙咧嘴的樣子,小刺蝟猶豫了半天,還是很沒有原則的跑過去幫他揉了揉耳朵,只是有點不敢看孔雨竹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別揉了!我又沒用力!!!”

“都紅了啊……”

好不容易下的決心,小刺蝟才不會輕易放棄這個可以和葉誠親近一點的機會。

“我媽都不這麼拽我……不鬧了,等遊戲發售之後,我準備弄一個投資公司,不知道我這小廟能不能請來你這尊大佛?”

葉誠稍微側了側頭,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完全躲開沈清秋,小刺蝟也順勢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在他身邊。

“別捧我,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拿著百里20%的乾股,雖然百里比不上我爸爸的雲天,但是和你這一拍腦袋就決定弄的一個投資公司相比,也絕對算得上是一個龐然大物了。”

在孔雨竹眼裡,葉誠做的這個決定,一點都不理智,資本的運作可不是過家家。

“要是我贏了那份對賭協議呢?既然你沒選擇安心的做一個白富美,反而這麼努力的打拼,應該是希望,有一天可以驕傲的站在你父親的光環之外吧?”

不管孔雨竹有多強勢,在葉胖子眼裡都是一個年輕人,她的心思,對葉誠來說並不難猜。

“聽你的意思,我有機會在你這八字還沒一撇的公司裡,達成我的願望?”

孔部長很努力的想從葉誠的眼神裡得到答案,但是看著他身邊那個‘小叛徒’得意的眯著眼睛,瞬間只剩下無奈。

“反正也是一年後的事,又沒要你現在就答應我,也可能我這遊戲根本賣不出去呢,但是不管怎樣對你來說都沒有損失,不是嗎?”

葉誠誠懇的邀請得到的只是眼鏡孃的沉默。

其實倒也算不上一件壞事,雖然孔雨竹沒有答應葉誠的邀請,但是也沒有明確的拒絕。

…………

“誒,林羽,你說葉誠會不會和孔部長鬧翻啊?”

道長拎起了褲腿,坐在了院子裡的石墩上,低著頭把越來越長的頭髮紮了起來。

“不至於,就他那張嘴,死的都能說活嘍,何況孔部長還對他有好感。”

林羽蹲在矮小的石燈旁邊,研究著裡面的構造,頭都沒抬的回了一句。

“嘖,葉總也是夠鬧心的,我看孔部長旁邊那小姑娘對他也有意思,誒,你咋突然關心起葉總了?你一直不都是講究萬事隨緣麼?”

連思密達這鋼鐵直男,都發現了小刺蝟的好感,白晴雪的芥末還是放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