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兄弟,飯也吃了,人也打了,沒啥事我就回家了。”

葉誠懶洋洋的看著白景澤。

“嘖,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呢,你的公道都找到了,我的面子可是丟光了。”

白景澤很努力的保持著平靜說道。

“唉,你生氣就表現出來,都是成年人了,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你比我還大兩歲,這點事總會明白吧。”

葉誠就近拎了一塊西瓜扔進了嘴裡,接著說道:

“白大少你接下來要說的無非就是威脅我,或者我父親?隨便吧,反正你就坐在我面前,我這人腦子不好,黃才安也知道,你猜猜你威脅之後,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遼城就這麼大,你也知道我家的背景,我們兩家的產業沒有互動的機會,真想讓我家的生意有什麼損失,你認為白叔會因為你的面子付多少錢或者人情?”

回應葉誠的是白景澤的沉默,現在的白景澤還沒有藉著父親的餘蔭變得手眼通天,眼下這個場景對他來說並沒有合理的解決辦法。

葉誠家也不是吃素的,幾年時間就把丙級的綠化資質升到甲級,要說甲方沒人,誰也不信。

“白大少是個要臉面的人,我不一樣,我這人腦子不好,臉也不要,事情到此為止,對你我都好不是嗎?說到底,這事起因不就是因為這個玩意欺負人麼?”

葉誠又拿起了一塊西瓜扔進嘴裡,指著在地上一直哭泣的女生,接著說道:

“白大少應該才認識這個玩物沒幾天吧?對於你來說,一個隨時可以換的娘們,和被一個不要臉的瘋子盯上,怎麼選很簡單,不是麼?”

葉誠說完就緩緩起身,悠閒的離開了包房,走到門外的時候,葉誠清晰的聽見杯子碎落的聲音。

其實葉誠在反應過來白景澤還沒有長大的時候,就肆無忌憚了。

第一,白景澤現在還只是個大學生,雖然因為從小的高壓教育變得心狠手黑還有點變態,但現在也只是一個被人追捧的大孩子而已。

單純的年齡增長不會讓一個人變得成熟,閱歷才會讓一個人成長,現在的白景澤,還沒有足夠的閱歷和能力和葉胖子這個老油條來掰手腕。

第二,就是地位的不對等,前世葉胖子見白景澤的時候,他已經成功洗白,在度過了十年之後那場掃黑除惡之後,披著慈善的外衣,成為了一名成功的商人,在小小的遼城做到了真正的手眼通天。

那時候葉胖子的事業雖然有了起色,但是連外債還沒有還清,白景澤甚至還是他的債主之一。而現在,不算葉誠已經開始佈局的理想國,單純拼爹的情況下,葉誠也完全沒理由慣著這位白大少。

最後,就是葉誠重生以來最大的底牌,先知。

宇東地產的發家史經不起仔細的推敲,只要葉誠決定站到臺前,就有能力去左右一些輿論的方向,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事葉胖子是不會做的,既然決定得罪白景澤,葉誠就做好在之後徹底解決這個麻煩的準備。

至於白景澤不去針對自己而是自己身邊的人的情況,葉誠也有所考慮,自己最大的軟肋,無非就是矛盾的源頭沈清秋,這刺蝟已經被葉誠送走了,報復的成本太大。

剩下的就是身邊的朋友,受過高等教育的白景澤不會讓這些人受到無妄之災,因為得罪他的只是葉誠,如果白景澤是一個胡亂樹敵的莽撞人,也不可能有後世的成就。

還是那句話,從一個人現在的表現去推斷他的成就,太主觀,變數也太多。

但是從一個人之後的成就反推他現在的性格,就會很客觀,而且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