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學校附近的一家茶館包廂裡,薛強見到了井元瑛。

此時的井元瑛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霸氣,看起來有幾天都沒休息好了,神色當中帶著點憔悴。

“井董找我是?”薛強問道。

“我需要薛老師的幫助。”井元瑛直接說道。

謝必安臨終之時,已經算到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才會求薛強能護持井元瑛。

只是,沒有算到這一天來的那麼快。

“說吧,我聽聽。”薛強說道。

“磐古集團是我父親一手創立,當年為了能夠讓公司快速增長搶佔市場,所以吸引了很多融資進來。”

“這些錢進入之後,公司了足夠的資金來支撐告訴拓展,一躍成為南江省最大的商業地產公司。”

“可同時隱患也來了,大規模外部資金注入,我父親不得不一再減持股份,最後只留下百分之五十一。”

“父親即便減持了大量的股份,還是保持住了絕對控股,所以他在世的時候,集團執行的沒有什麼問題。”

“前些年,我父親身體不好,我從國外回來開始接手集團的工作,過了一段時間,我發現有些不對。”

“集團裡面多個股東的股權發生變更,持有人變成了蘇家旗下的公司。”

“但我們井家擁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對公司絕對控股,這些我也就沒有太過在意。”

“我父親去世後,留下遺囑,公司股份我來繼承百分之二十六,元林繼承百分之二十五。”

“雖然股權分散了,但還是在井家的手裡。”

“前幾年,元林突然有一天告訴我,他賭博輸了一大筆錢,所以賣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用來還債。”

“我擔心元林再繼續賣股權,把他的股權收回,這樣在我手裡只剩下百分之四十六的股權。”

“當然,我還是磐古集團最大的股東,可卻不是絕對控股了。”

“後來我開始發現有些不對,公司裡面的一些大股東開始跟蘇家走的很近,而且蘇家也收購了不少小股東的股份。”

“蘇家再有錢,也拿不出那麼多的現金來吃掉我磐古集團一半的股份,所以蘇家聯合了一些大股東,召開董事會彈劾我。”

“想要罷免我董事局主xi的職務,讓蘇家的人來執掌磐古集團。”

“就在董事會召開的前三天,我遇見了老謝。”

回憶起那天的情景,井元瑛的臉上浮現出笑容,眼神稍許迷離。

“就在這間茶樓,那天我約了集團幾個忠於井家的高層,來商量如何應對這次彈劾保住集團控制權。”

“在這裡,我遇到了來喝茶的老謝,我們只是對望了一眼。”

“隨後他宣佈退出江湖,到了我身邊,而那次想要彈劾的董事會也立刻取消了。”

井元瑛說道:“這些年來,因為有老謝的存在,沒人再敢打磐古集團控制權的主意,集團在我手上也經營的很好。”

“現在白無常死了,蘇家又蠢蠢欲動想要奪你控制權了是吧。”薛強出聲問道。

“上午剛剛結束的董事會,蘇家聯合了公司大股東高玉成和萬子昂,要罷免我董事局主xi的位置。”

“只是有一個小股東臨時缺席,他們手裡只有百分之四十九的投票權,暫時無法罷免我。”

“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井元瑛說道:“一旦被他們拿到控制權,我們井家一定會被他們踢出局。所以,我希望薛老師能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