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薛強醒來的時候,金矜已經離開了。

敲了敲發痛的腦殼,昨晚喝的也太多了,都喝斷片了。

“還是出事了。”

薛強看到雪白床單上面留下來的紅色血跡,知道自己又造孽了。

這是第幾個了?

哦,才四個啊,不多不多。

薛強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上午,教管委派車送薛強和關子涵去機場,乘飛機回金原。

“蒲葡?哦,認錯了。”

薛強上了飛機,剛在頭等艙坐好,看到有空姐迎面走過來,還恍惚了。

這趟航班和蒲葡那趟是一個航空公司,制服都是一樣的。

“對了。”

薛強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張便利貼,把上面的號碼在微信上搜尋了一下。

頭像跟本人能對上,甚至本人比頭像還要好看一點,點選新增到通訊錄。

一直到起飛的時候還沒有透過,想來蒲葡這時候也在飛吧。

把手機調到了飛航模式,繼續睡覺。

回到金原,等待他的又是一番考驗。

幾個小時的飛行後,薛強被空姐喚醒,用力搓了搓臉。

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關子涵,問道:“準備好了嗎?”

“啊?”關子涵一臉迷茫。

“家鄉人民會以最隆重的方式來迎接他們的英雄。”薛強笑著說道。

“昨天不是經歷一回了嘛。”關子涵說道。

“不一樣,國家拿金牌拿的都要手軟了,也就是這枚金牌比較有分量,所以才稍微重視一點,但也不算很誇張。”

薛強說道:“可是對於金原、對於南江省可就不一樣了。”

“是哦,我媽說這幾天家裡來了好多客人,很多不認識的拐彎抹角的親戚都來了。”

關子涵說道:“還有電視臺的也去我家裡採訪了。”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薛強搖搖頭,念道:“不信你看杯中酒,杯杯先敬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