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了十五,也就意味著,這個年過完了。

薛強和白翠在家裡又宅了十幾天,寒假結束,新的一學期開始。

當然,這期間也發生了一些小事。

比如二十號這天,白翠發現自己這個月的大姨媽遲到五天還沒有來。

欣喜若狂的和薛強去醫院檢查,結果空歡喜一場,只是月事不調而已。

而二十五號那天,薛強收到了沈於晗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裡面是一根標著兩道槓的驗孕棒。

“東邊不亮西邊亮啊?”

薛強記得自己跟沈於晗的時候一直有做安全措施。

是沈於晗非常認真的表示過暫時不想懷孕,怕影響她工作。

唯獨從亞馬遜回來的飛機上,兩人毫無阻隔的釋放了一下,結果一擊即中。

薛強問沈於晗:“你想要留下這個孩子嗎?”

這個孩子生還是不生,主要看沈於晗的意願。

這是薛強的第一個孩子,他當然想要留下來。

但沈於晗堅持不要的話,那薛強也尊重她的意見。

“還沒想好,我要好好考慮考慮。”

其實沈於晗心裡非常亂,她還沒有準備好要做一個母親。

如果換做從前,沈於晗一定不會留下這個孩子,因為懷孕生子會影響到她的事業。

而經歷了亞馬遜的事情之後,沈於晗的心理發生了一些變化。

讓她重新審視這個世界,重新審視了自己。

到底要不要留下這個孩子,沈於晗猶豫了。

其實,薛強的心情更加複雜。

人們常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可當一個男人成為了父親的那一刻起,他便有了厚度和重量。

所謂有了鎧甲也有了軟肋。

一直到開學的那幾天裡,薛強經常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

開始思考起人生的意義,他在這個世界終於有了和自己血脈相連的人。

這是一種非常神奇玄妙又不可名狀的感覺。

白翠也發現了薛強的異常,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去和薛強溝通和交流。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女孩子,沒讀過什麼書,腦子也不夠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