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牌類遊戲,想要贏,一半看運氣一半看技術。

薛強身為高考狀元,算牌記牌對他來說很輕鬆。

十幾把玩下來,他無論是地主還是農民,就沒有輸過,一口酒也沒有喝。

反倒是沈於晗和白翠幹了半瓶紅酒。

“嗯…要不然今天就到這?”

薛強看了眼手裡的倆王四個二,把牌一合提議道。

“這才幾點呀。”

沈於晗看了眼手錶,說道:“你是不是牌太爛了不想玩了,我告訴你,可不行哈,你必須繼續玩!”

“對,我的牌可好了。”

白翠酒量本來就不好,喝的小臉通紅微醺狀態,也不依不饒起來。

“那,行吧。”

薛強說道:“叫地主。”

“搶地主!”沈於晗說道。

“我也搶地主!”白翠自信的跟叫。

“……”

薛強有些無語的說道:“這都幾倍了,一瓶酒都不夠你倆喝的。”

“我牌這麼好,當然要叫地主了。”

沈於晗的眼神當中噙著一絲狡黠。

“我的牌也好啊,我有兩個炸彈呢。”

白翠認真的整理著牌。

“我再搶。”

薛強無奈的掀起了三張底牌,正好湊夠了一個飛機。

“飛機。”

薛強出牌:“有炸彈也別炸了,讓我打你們個春天算了。”

“那可不行!”

沈於晗不服的拍出四張Q。

“管上!”

白翠扔出四張K。

“……”

薛強看著手裡還剩下的倆王四個二陷入了沉思。

“不要是吧!”

白翠得意的問道。

“管上!”

沈於晗又出了四張A,對薛強說道:“你要是輸了,要喝一整瓶哦。”

“唉。”

薛強一想,一整瓶紅酒下去自己肯定得斷片啊。

現在這個情況,面對著兩個女人,一定要保持清醒才行。

要不然事情很容易失控。

“四個二,倆王。”